而和櫻的迷茫不同的是,千劫在聽到這道聲音過後,顯得更為激動,聲音顯得更為憤怒。
“阿波尼亞!!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請】冷靜下來,千劫,你不該這樣。”
“冷靜下來?!阿波尼亞,你可別忘了,那些被這個女人所殺死的可都是療養院中的病人,那些在平常被你稱之為家人的人,殺人償命!!我只是替他們報仇而已!!我有錯嗎!!回答我!!阿波尼亞!!!”
“……”
在聽到千劫的話之後,阿波尼亞明顯頓了一下,可僅僅只是一下而已,很快阿波尼亞便再次開口說道。
“她該不該死,千劫。”
“呵……她不該死?哈哈哈哈!!她不該死???難道他們就該死嗎?!!阿波尼亞,你真的病的變得越來越重了啊,自從他們走後,你真的病的越來越重了啊!!你甚至就連理由都不願意找一下嗎??她不該死??真虧你說得出來,阿波尼亞……”
“千劫,我知道你並不能理解我現在的行為,但還【請】不要這樣,待到命運的織線……”
“閉嘴阿波尼亞,我不想聽你再說這些,你只用回答我,我這麼做有錯嗎!!”
“……”
沉默,回應千劫的只有沉默,而千劫明顯是受夠了這個樣子的阿波尼亞,再次吼道。
“回答我!!阿波尼亞!!”
在千劫的這聲怒吼過後,阿波尼亞像是釋然了一樣,輕聲的說道。
“千劫,你並沒有錯。”
當阿波尼亞的話音落下,千劫身上的火氣盡減弱了不少,隨後在丟掉一句過後便離開了這裡。
“是你錯了,阿波尼亞……”
在千劫走後,現場的氣氛緩和了不少,阿波尼亞走到了眼神有些迷離的櫻的身旁,輕輕的將其從地上扶起。
“你還好嗎?抱歉,是我來晚了。”
而這個時候,櫻已經清醒了不少,思維也逐漸的清晰起來,透過剛剛發生的一切,以及千劫與阿波尼亞的對話,她明白了現在的形勢,便急忙對阿波尼亞抱歉道。
“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是我對你們的病人……啊不,應該是家人痛下殺手,就算我被千劫殺死也並沒有什麼怨言。”
櫻的表情顯得很是愧疚,但也只有她知道,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演出來的而已,她眼睛的餘光正在不斷尋找脫離飛出的那把刀的下落,手也從來沒有脫離過腰間那把刀的刀柄。
眼前的這位阿波尼亞看起來很是柔弱,櫻甚至並沒有在她的身上感受到殺氣。
可是身為殺手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阿波尼亞,比那位千劫更加危險。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儘管開口。”
“你……為什麼要救我?”
“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