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搞得啊,怎麼還讓那傢伙跑出來了,你都不知道高層懟我時的語氣,我一個屁都不敢放啊。”
在至深之處的入口處,一個略微年長的人對一個年輕人說道。
可這些話指責的意味太重了,那個年輕人也是正直年輕氣盛,聽到過後心中也很是不服氣。
“你以為我想啊,那傢伙想跑出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要是敢攔的話他能一拳把我鑲牆上扣都扣不下來。”
那個年長的人聽到年輕人的這番話過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要是換做自己來的話也是不可能攔得住那個男人的。
可身為前輩,他的任性允許他向年輕人低頭,於是輕咳幾聲便開口說道。
“咳咳……那你就不能想辦法嗎?你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危險,你都不知道外面被那個男人破壞成什麼樣子了。”
“不是?有本事你去攔啊?他闖出去的時候你怎麼不在啊?整天就知道摸魚,看你是前輩我都不想說你,你還有臉說上我了,不要逼臉。”
“我……我……”
“你什麼你,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那人也是被懟的啞口無言,什麼反駁的話的說不出來,只好妥協的說道。
“算了……不說你了,還是把門看好了,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在一段簡單的衝突過後,氣氛也是陷入了尷尬,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好像兩人心中都生著什麼氣一樣。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一個不易察覺的人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兩人的看守下進入了至深之處中。
以這種速度闖入至深之處的就只能有一個人了,那就是墨輝。
墨輝在進入至深之處過後,一刻都沒有停留,迅速的來到了阿波尼亞所在的地方。
而阿波尼亞明顯是沒有想到墨輝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又一次來找她,在她眼中,墨輝離開了僅僅只有一個半小時而已,於是便開口問道。
“墨輝你……怎麼又來到至深之處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什麼時間解釋了,第幾次崩壞來著……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一場大崩壞就要爆發了,阿波尼亞你直接跟我走就好。”
“大崩壞爆發?”聽到墨輝這個理由過後,阿波尼亞臉上的疑惑更重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很不可以思議的詞一樣。
“可能就只剩下幾分鐘了,時間不多了,我們還得留時間去將千劫放出來,話說阿波尼亞你知道千劫這次被抓走過後帶到什麼地方了嗎?”
“不對……”阿波尼亞像是沒有聽到墨輝剛剛所說的話一樣,自言自語的喃喃著。
“嗯?有什麼不對的?”看著阿波尼亞這樣一副樣子,墨輝也是有些不理解。
“不對……這一次崩壞爆發,也就是我們與支配之律者徹底爆發戰鬥的時間,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後,不應該這麼快才多……”
聽清楚阿波尼亞說的話之後,墨輝的身子也是一陣踉蹌,他差點忘記阿波尼亞這個bug的能力了。
“嘖……命運的細線本來就是一個bug了,那傢伙怎麼還把阿波尼亞的這項能力加強了啊,就不怕出什麼問題嗎?”
墨輝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對阿波尼亞做著簡單的解釋。
“發生了一些小事情,這不全是我們與支配之律者之間的矛盾……算我與祂之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