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只聽了一半就沒再聽下去了吧?”
“嗯?我聽到你們要去澳洲過後我就沒有再聽下去了,畢竟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訊息,也沒有繼續聽下去的理由了;聽你們幾個人說一些有的沒有,還不如看小格蕾修畫畫有意思的多,不是嗎?”
小蝕的回答沒有任何的漏洞,這一點也沒有什麼說謊的理由,墨輝也就沒有什麼繼續追究的想法了,便再次開口說道。
“你只用知道我們這一路不會有你想象中的歡愉就行。”
“如果你們去島國又是為了什麼,我可沒感受到哪裡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小蝕並沒有放棄,繼續追問道。
“你想知道的話又用不到那麼麻煩,非得讓我們親口說出來嗎?”墨輝和愛莉都沒有直接回答小蝕的問題,愛莉的表情還帶著些許的複雜。
“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直接檢視你們的記憶嗎?”聽到墨輝的話,小蝕若有所思後說道。
“我要是不願意你會不看嗎?”墨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很顯然?不會?”
當小蝕的話音落下以後,房間簡單的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墨輝便看到小蝕的表情變了變,眉頭也微微皺了皺,嘴裡還喃喃道。
“原來是因為另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子啊……怪不得我這次沒有在逐火之蛾中看到她。”
“所以明白了嗎?我們這一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歡愉,所以你還是自己去,別跟著我們了。”見小蝕瞭解過後,墨輝開口說道。
“嗯……確實,不過……我還要去。”
“嗯??”
“嗯?!”
兩聲疑惑再次傳來,墨輝是不理解為什麼小蝕在得知這段路程中不存在歡愉之後,為什麼還要一同參與;而愛莉的是對小蝕要和他們一起送櫻回家感到震驚。
“至於那麼驚訝嗎?”小蝕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對那個女孩子印象挺深,當時可是給我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那個凍結時間與空間的一刀,我現在都還記的呢?”
“你們當初……不是……”當小蝕提起的永世樂土中的事情時,墨輝的心中很不是滋味,同時也更加不理解小蝕的這個決定。
“你是想說敵人吧?”小蝕為墨輝補充了後半句話,隨後繼續說道。
“我當時目的,我想兩位應該是最清楚的吧,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而你們是為了消滅崩壞,可是很不巧,我是律者,是崩壞的使者,那時候我們當然算是你死我活的身份;不過我現在不算是律者了,我們也沒有成為敵人的理由了,不是嗎?”
小蝕的這一番話讓墨輝感到不適,這就像是在獲得一個新的身份過後,否定了自己過去的錯。
“但是你當初的事已經做了,不論是對櫻還是對其他的逐火十三英桀,這裡的所有人都有資格說出一筆勾銷的話,但唯獨你不能,侵蝕之律者。”
氣氛再一次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可是這一次愛莉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相勸了,畢竟她自己就是墨輝口中的十三英桀之一,當時的受害者之一。
可是就在下一刻,小蝕的話讓墨輝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也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奇妙起來。
“我過去做過的錯事我當然認,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過去的事情要一筆勾銷;而且啊……墨輝,我贖罪的時候還沒到呢?讓我這個【令使】出手平定的災難可還沒有出現呢;我們到那時候,再說一筆勾銷的事情吧,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