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屬實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氣氛頓時間變得微妙起來……不過很快,氣氛…就變得很微妙了……
“那…你還跳嗎?”
當鷺的這句話說出口過後,一靜緩緩地抬起來,用一種極其複雜,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這個室友。
“現…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嗯……”鷺當然知道自己的玩笑開的不是時候,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看氣氛有些緊張嘛……所以就…活躍一下。”
“呼……”一靜無奈地嘆出了一口氣,隨後站起身,鄭重地對還蹲在碎鏡子旁邊的鷺說道:
“走吧,去醫院吧。”
“去醫院??可是…我手上的傷口不是癒合了嗎?而且就算沒有癒合,應該也沒有到需要去醫院的程度吧。”
面對一靜的提議,鷺的心中難免有些疑惑,一時之間並沒有明白這去醫院的目的是什麼。
不同於鷺的不解,一靜卻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只不過看起來手忙腳亂了,甚至不經意間竟將放在桌子上的馬克杯碰到,又是一聲脆響……
“一靜……你這是怎麼了啊……”看到室友突然的變化,鷺也是有些害怕了,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而一靜這時候看到鷺竟然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也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鷺的面前,雙手死死地抓住鷺的肩膀。
“鷺,還不明白嗎?!就算再小的傷口,它也不可能…不可能瞬間癒合啊,這不符合常理啊,而這個世界上最不符合常理的是什麼??是崩壞啊……”
“崩…崩壞……”當這個字眼從一靜的口中說出的時候,鷺的整個身子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在他們這個人群中,誰不清楚崩壞的危害?就算不知道……半年前的澳洲,就是最好的例子,這也導致了他們幾乎已經達到了一種……談“崩”色變的程度了……
而這時候,鷺也終於看清楚了一靜現在表情的不對勁,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緊張的表情,額頭上也還有些許的細汗。
“不會吧……我…我怎麼可能會和崩壞扯上關係呢?我…我又不是逐火之蛾的人……我們一般情況下是接觸不到崩壞的才對啊……”
鷺下意識得開口否認,可是她這個解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誰說只有逐火之蛾的人,才能接觸到崩壞呢?
一靜當然也是這麼想的,更何況她知道,鷺在之前…距離崩壞並不算太遠。
“鷺,你還記得嗎?就在半年前,你去過的……澳洲,你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接觸到崩壞了。”
“澳…澳洲……”
聽到這個地方過後,鷺的身子忍不住顫了一下,正如一靜所說的那樣,就在半年前,她前往過澳洲,目的也和當初大多數人一樣,參加伊甸的演唱會。
沒錯,也就是炎之律者誕生時的那一場演唱會,不過……既然那時候去到了澳洲,她又是怎麼可能從那場崩壞中存活下來的呢?
這就不得不提鷺她那個逆天的導師,身為留學生,鷺在北美有些自己的學業。
好巧不巧就在伊甸演唱會開始的前一天,鷺所參與的實驗研究出現意外,雖與她本人並沒有直接關係,但鷺被強烈要求立刻返回學校。
性格要強的鷺本想拒絕這個無理的要求,不過在最後,各種權衡之下……鷺還是選擇放棄這次演唱會,在演唱會開始的前一天……連夜趕回了美洲。
也就是鷺的這一個決定,讓她成為了那場崩壞中的倖存者。
當得知崩壞在澳洲徹底爆發之後,鷺也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身體可能的異常,立即做出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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