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伊甸的目光從那柄長槍之上移開,同時…臉上露出了些許的苦笑。
“伊甸小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也只是您第一次的實戰,斬殺律者便已經足以說明伊甸小姐的強大了。”
“謝謝你阿波尼亞,不過…我可並不太喜歡強大這個詞語用在我的身上。”
“抱歉了,伊甸小姐……”
“嗯哼…沒關係的,能被阿波尼亞誇獎,也算是一種榮幸了。”
說這句話時,伊甸臉上原本的苦笑已經完全變了味道,最擅長讀懂人心的阿波尼亞能夠看出來,伊甸這時候……確實很開心。
而在這時候,伊甸便開始嘗試著從地上坐起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力氣的虛脫,讓伊甸的手臂並沒有將她的身體支撐起來。
“伊甸小姐!?”看到伊甸的動作過後,阿波尼亞也是不由地一聲驚呼,“伊甸小姐,您現在身體可並不算良好,還是先躺下休息一段時間好嗎?”
“沒…沒關係的,黑淵白花的恢復能力你我都是清楚的,所以我現在……”
說著,伊甸便再次嘗試從地上坐起來,可是這一次的手臂依舊不爭氣,在幾次微微地顫抖過後,便再一次躺回了地上。
“嗯哼……”又一次失敗的伊甸不由的發出了一聲苦笑,隨後便向著阿波尼亞,投向了求助的目光。
阿波尼亞在感受到伊甸的目光之後,也是無奈一笑:
“伊甸小姐,你現在的身體,可能更需要一些靜養,還【請】先在這裡休息些許吧。”
“阿波尼亞……”伊甸本想要再爭取爭取,可是對上阿波尼亞那雙眼睛過後,便只好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唉……那麼…阿波尼亞能幫我一個忙嗎?”
“直接講出來就好,我會盡力的。”
“我…我……”說著,伊甸的眼神忍不住地向四周瞟了瞟,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就這樣過了數秒過後,伊甸才慢慢說出了後半句話:
“阿波尼亞…我想……喝一杯,在墨輝幫我準備的那片空間中,就有一杯我珍藏的……”
“伊甸小姐……”伊甸正說著,阿波尼亞便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伊甸的話,甚至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伊甸小姐,身為病人,現在還是不要攝入酒精為好……”
“我只是……”
“還請允許我拒絕。”
“好吧……”阿波尼亞無情地拒絕,讓伊甸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就這樣癱在了地面上……
“好…好想……好想再喝一杯啊……”伊甸無奈地話音落下……
“等等…??!!那些崩壞獸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
“嗯??我的身體…怎麼突然……這麼重?!律者不是已經死了嗎?!”
“律者?!快看!!律者的屍體……正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