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父訓導聽是不聽?”
“聽。”
叔父,名頭上帶個‘父’其實屁都不是,不能打來不能罵。還是老子管用,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哪怕老子一介白丁,兒子已是受人尊敬的秀才。
趙英武趴在床上,露著紅白紫三色的屁股蛋,不急不羞只咬著牙忍著痛讓老孃給傷口上藥。
老嫂子上完藥,把褲子給兒子提上,耳聽外頭笑聲雷動,便說道:“兒啊,你爹升任千戶也沒見他如此暢快大笑,為娘猜你四叔之計定能奏效,去了省府考試須好生默寫。”--“聽到沒有!”
趙阿三倔強著不肯應聲。這時又傳來推杯換盞的響動,然後聽到四叔沾沾自喜唱起戲文來。
“幸虧又逢貴人星,貴人相救得重生。十八過去十九春,獨佔青龍交好運。今年正當二十一,金榜得中做公卿。你們休得不相信,我此命算來一定準。”
“兒啊,你聽,你四叔唱戲一口的浙江口音。你爹之前還說你四叔誆他是老家人,今日聽來絕非江湖騙子。兒啊,說保你中榜絕非戲言啊。”--“聽到沒有。”
“嗯。”
趙阿三終於心服口服,終於放下心中執拗,終究是敵不過‘獨佔青龍交好運’的誘惑。
“此去省府一定好生聽從你四叔的吩咐。”
“嗯。”
老嫂子興沖沖跑過去,“叔叔唱的可是紹興一帶的戲文?”離開家鄉多年,突然聽到家鄉戲,那份親切勾起老嫂子無限的鄉愁。
曹少笑呵呵仰脖子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正是紹興戲,好不好聽?”
“好聽。”
“還想不想聽?”
“想聽。”
“如此,嫂子,你助我演一場好戲。”曹少把酒杯放下,讓老嫂子走遠幾步,自己尋了卷書捧在手裡,佈置好位置站臺。讓老嫂子喊一聲:“王郎。”
這段戲是曹少超愛的越劇摺子戲,得意洋洋、朗朗上口:
如此娘子稍待,小生來了
黃卷青燈兩年以上
抵得過蘇秦子刺股懸梁
這也是我王魁豔福無量
夜讀書還有個紅袖添香
倘若是到京城功名有望
定不負桂英妻一片心腸
桂英妻說此話十分中啊肯
也知道得志時要霖雨蒼生
定佔頭鰲去一此願只願
程回不誓歸第下是若倘
”。程回不誓歸第下是若倘,定佔頭鰲去一此願只願“,懷了開樂子嫂老
”。事樁一有唯,數變有說若。卿公做中得榜金兒侄三阿讓定我番此。句下有沒文上有只“:道說,手擺擺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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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該又,弊舞場考試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