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客套了兩句後,白敬宇也不再和沐曉琳廢話,開始表明自己來此的目的。
只見白敬宇緩緩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輕輕拍起了手。
“徐掌櫃真是好手段啊,讓在下著實佩服,動動手指就讓我白氏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在這一點上在下還是比不過徐掌櫃的算計啊!”
沐曉琳有些困惑的斜歪著腦袋,苦笑了一下。
“這...白掌櫃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是很明白。”
白敬宇沒說話,身後的侍衛倒是冷哼一聲,指著沐曉琳厲聲斥責道。
“真是無恥,除開你這無恥小人,還有誰能...!”
白敬宇抬起手來制止了侍衛繼續說下去,但臉上也帶著幾分戲謔。
“誒——,可不能對徐掌櫃的不敬啊,要知道徐掌櫃可是能無聲無息的暗殺掉一位築基修士啊,你們是想死嗎?”
確實是挺想死的,在沐曉琳眼裡他們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旁的鈴鈴倒是站出來,一臉兇相的質問起來。
“要論無恥誰比得過恁們白氏啊,找不到兇手就把黑鍋扣俺們身上,恁說是徐福乾的,那恁拿出來證據啊!o(▼皿▼メ;)o”
鈴鈴挽起衣袖,頗有一種對方要是解釋不清楚就要直接動手的意思。
白敬宇故意裝作被嚇得後退了兩步,然後又忍不住的笑出來聲,頗有深意的看了鈴鈴一眼,然後才看向沐曉琳。
“徐掌櫃,這事我白氏記下了,希望過些日子還能有機會看到你,呵呵,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言罷,白敬宇轉身離去,但帶來的兩個侍衛卻留了下來,一左一右站在店門口旁邊。
任何想進店的客人都會被這倆人惡狠狠的盯著,就連路過的野狗都要被拉過來踹兩腳。
店裡鈴鈴看這倆人恨得牙癢癢,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在天穹城內不能隨意動手。
鈴鈴倒是不怕這條規矩,但她要是這麼幹了,沐曉琳的小店可就開不下去了。
她腦子笨沒辦法,便指著外面兩人,拉著沐曉琳的衣袖來回搖晃。
“徐福福,你看他們!!!(〃>皿<)”
“就算你這麼晃我,我也沒辦法啊...”
沐曉琳裝作悲憤無奈的模樣,長長嘆了口氣,但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這白敬宇如此高調過來然後輕輕放下,應該是隻是懷疑,但是沒有證據,但光是有這懷疑就足以讓白家對她動手了。
並且對方故意過來說這番話,也變相限制了沐曉琳。
對方現在肯定明裡暗裡都派著人盯著自己,若是接下來靈獸再次暴動對白氏的商鋪出手,或是門口這兩人出了事,對方肯定會徹底懷疑在她頭上。
沐曉琳這邊還在想對方到底是怎麼懷疑到她這個低階武修的,第二天鈴鈴就收到天穹門的傳音玉,說鈴鈴只知玩鬧不知修行,讓其速速回宗,有長老準備好好教導她。
聽到這條傳音的時候,鈴鈴人都變成灰白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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