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曉琳的笑聲逐漸平息下來時，整個人全身的氣質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雖然僅僅只是姿態和眼神的變化，氣質卻變得清冷高雅起來。
沐曉琳垂眸看向葉無歸，微微歪著腦袋，就這麼注視著葉無歸。
她想知道，葉無歸這條老狗能在她面前裝到什麼時候。
沐曉琳十分清楚，若非此刻有著濁氣遮掩，他堂堂一返虛修士又怎麼可能朝她下跪，無外乎都是有所求罷了。
而葉無歸也不說話，就是這麼跪著，彷彿有什麼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起身一般。
不知過去多久，外界突然傳來一道激動的聲音。
“哈！就這！你們越國也不行嘛！”
葉芷心激動的聲音響徹天際，接著是季皇憤怒的聲音。
“哼！不過是區區一個濁氣陣罷了！本皇倒是要看看，如今你還剩多少靈力！”
沐曉琳抬眼看了眼聲音的方向，雖然被濁氣風暴遮掩，但沐曉琳大概也猜到是什麼情況了，隨後沐曉琳再度看向葉無歸。
“那東西，哪來的？”
沐曉琳的聲音沒有摻雜半分情緒與生氣，就好似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其無關一樣。
“回娘娘，是穆...”
“行了閉嘴吧，真當我不知道你是從誰手裡得到的嗎，我問的是方式。”
“...當初穆兄...”
“你，你們，配喊他的名字嗎？”
葉無歸面容變得苦澀起來，深吸一口氣，然後又恢復如常。
“那您呢？您又是怎麼想的？”
沐曉琳挑了下眉，她還真沒想到葉無歸居然有臉來反問她，便蹲下身來。
“把頭抬起來。”
“是...啪！”
葉無歸有些錯愕的看向沐曉琳，對上了沐曉琳那失去光彩的紫色眼瞳。
沐曉琳緩緩收回手，雙眼微眯，嘴角勾勒出她擺出過無數次的完美弧度。
“他該死哪死哪，別拿死人的事來煩我。”
“是...”
“行了，有事說事吧，你們應該清楚我對你們沒什麼價值，也不會幫你們，事到如今找到我又是為了什麼？”
“娘娘，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隨臣移步葉仙城，微臣已經為娘娘準備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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