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安定城客棧。
君澤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上方的天花板。
一旁的吳曦月則滿臉疲憊之色趴在君澤胸口上,嬌嫩的身軀緊貼在君澤身上。
兩人身上黏膩的汗水和空氣中有些發膩的氣息,無不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荒唐。
回想起白天所發生的事,君澤的心臟就開始陣陣發痛。
回到客棧後,雖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但君澤還是強拉著吳曦月發洩起心中的情緒。
這麼多年了,君澤還是頭一次這般不在乎吳曦月的感受。
但吳曦月還是包容了君澤的一切。
君澤長長的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吳曦月那絕美的臉上,苦澀的表情中總算是勾勒出一絲笑意。
捏了捏吳曦月的臉蛋,君澤努力不驚動吳曦月,小心翼翼的起了床,隨意從手邊取了件單薄的外衣披在身上,就這樣悄聲走出了房間。
然而君澤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吳曦月便睜開了眼睛。
她感受著身旁君澤的氣息,緩緩虛抱,似乎是想將君澤殘留的氣息挽留在懷中。
只是最後,她緊緊抱住了自己,身形開始微微顫抖,低低的啜泣聲開始在房間內迴盪。
另一邊,君澤在走出房間後來到了姜雨的房間,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想讓姜雨幫忙推算一下雲雀兒,以及那自稱為沐曉琳的女子的情況,不過他最後放棄了。
雖說修士不需要睡眠,但這個時間找一名女子還是太過失禮了。
然而出乎君澤預料的是,當他想到屋頂吹吹晚風的時候,發現姜雨不知何時就在這裡坐著了,身邊還放著兩壇靈酒。
看著君澤臉上錯愕的表情,姜雨頗為得意的哼哼了兩聲,然後說道。
“本姑娘今日閒來無事,隨手掐算了一卦,算得你這變態雜魚今晚要是不喝兩壇靈酒,那必定要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沒有辦法,本姑娘只得勉為其難的拉你一把了。”
君澤吐出一口濁氣,無奈的笑了笑,順勢坐到了姜雨身邊,同時吐槽道。
“你這小鬼,我何時做過那種事情?”
君澤抬手將一罈靈酒招到手中,用靈力去掉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逸散出來。
君澤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的感嘆了一聲。
“好酒啊...姜雨,謝謝你...”
姜雨聞言乾咳了一聲,然後挪開了視線。
“沒事,反正你家那位給的靈石。”
君澤面露疑惑之色,沒忍住問道。
“她什麼時候給你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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