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於半空之上,某座專門招待高階修士的浮島酒樓之中。
一儒生打扮的青年,手捧著酒杯,臉色微醺的坐在窗邊,看著下方被夕陽撒下一層紅芒的天瀾皇城。
儒生青年看上去沒什麼特別之處,然而酒樓之中的其他人卻不時將目光投向於他。
至於理由也是十分簡單,在這樣一座專門面對修士的酒樓中,他是唯一一名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之人。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這樣的存在,往往是一名極其擅長隱匿之道的高階修士。
但儒生青年的表現卻又並非如此,他的一舉一動就好似一名真正的凡人一般,對於四周一些修士的神識探查也沒有做出一絲一毫的反應。
而他與凡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他有很多靈石。
事實上,從一開始,此人能來到這座酒樓,也是花了大價錢託了一名高階修士帶自己上來的。
從進入酒樓的那一刻,儒生青年就開始大撒靈石,不僅點了大量的靈酒分發給眾人,還又額外出了一大筆靈石,讓原本坐在窗邊的一名結丹修士讓出了位置。
嘴上還唸叨著什麼,如此良辰美景,就該配上美酒佳餚,如此這般,一坐便是一個下午。
此人行事如何姑且不提,手握大筆靈石,還敢在一眾結丹元嬰修士的注視下吃吃喝喝,單憑這份心氣,就足以震懾部分宵小之輩了。
更何況此地還是在這天瀾皇城的上方,明面上是某散修自己弄出來的產業,但實際上一些熟客都知曉,此酒樓和那天瀾皇家有些淵源,就更沒人敢在此對那儒生青年做一些謀財害命之事了。
當然,若是真有人敢這麼做,那這儒生青年自然也是不介意給對方一點點要命的小教訓了。
儒生青年抬手隨意的擦了擦嘴巴,然後在懷中摸索了一番之後,拿出一個沾滿灰塵的眼鏡。
簡單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儒生青年這才將眼鏡戴上。
伴隨著一股清明之感貫通整個大腦,整個天瀾城的景象開始在儒生青年的腦海中呈現。
只見儒生青年輕笑了兩聲,隨後搖著頭將杯中酒水飲盡。
“呵呵...墨道的人真是摳搜,平日裡盡藏著掖著,這個時候了才把這些好東西放出來...
咳嗯,喂喂,刑主聽得到嗎?我們應該是約好了這個點使用裝置進行聯絡吧...?”
片刻之後,儒生青年耳邊響起了一道嘈雜沉悶的聲音。
“嗯...我沒忘記...”
在皇城某廣場前方,一群由低階修士和武修組成的雜耍團正做著精彩的表演,不斷引得四周響起陣陣叫好之聲。
在人群之中,一國字臉中年男人板著臉,不苟言笑,十分認真的看著眼前的表演。
只不過他那副表情,真的很說他是不是把眼前歡快的表演當做某本枯燥的文學書籍一樣在研究。
而這中年男人自然便是儒生青年口中的刑主,此刻他臉上同樣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耳邊響起那儒生青年的聲音。
“嘿嘿,記得就行...呂家那人什麼情況,我現在找不到她了。”
聽到儒生青年的疑惑聲,刑主略微沉默了一下,腦中回憶起此前在酒樓和那呂家女子發生的事情,隨後開口道。
“她說,我們分屬兩家,她有獨立行事的權利,她說的沒錯,我便獨自行動了,我也不知她現在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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