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曉琳來到太虛仙城時,肉眼可見的感受到,整個天瀾新都都陷入了浮躁恐慌的氣氛之中。
出於事態緊急,沐曉琳並未按照自己長公主的身份安排各種儀仗,依靠著靈具鱗甲與綠蘿加持的修為,隻身來到了新都。
就在沐曉琳在天瀾後方玩著兵棋刷漆遊戲的時候,仙商居然秘密發動了宣戰。
燎星關叛變,仙商沒有耗費一兵一卒就這樣輕易的闖入了天瀾境內,並且依靠著先發優勢,輕易的佔據了數座大城,互相連線守望,已經在天瀾境內站穩了跟腳。
迫不得已,加上事態太過超出預料,以至於天瀾都拿不出太好的辦法應對。
高層只得在調動境內天瀾軍集結的同時,下令前線的天瀾軍後撤,建立新的防線。
沐曉琳沒有急著去皇宮,而是在城中觀望了一下。
在發現雖然人心有些浮躁,但整體還在可控範圍後,沐曉琳這才隱匿著氣息來到了皇城之中。
此時朝政大殿內正因為仙商宣戰的事情,在召開著緊急會議。
這個會議已經持續好幾天,一道道政令由此而出,調動著這個名為天瀾的機器。
儘管對於修士來說,別說幾天,即便是數年不睡都是稀鬆平常之事。
但每一道政令的背後,都是數人,甚至數十人反覆考量爭論才得到的結果,必須考慮到各種情況,無論對內還是對外,達到一個讓各方滿意的結果,這道政令才能發出。
所以即便在場有人修為高如化神,這幾天下來也是弄得身心俱疲,而坐在高位之上的付林翰更是如此。
作為天瀾皇,他所需要考慮的東西是最多的,而偏偏在眾高層中,他的修為還是最低的那個。
不過他仍舊強打精神,努力安排好一切。
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看著下方還在為了幾分權利互相爭吵的眾臣,付林翰背靠龍椅,眼中帶著失望與寒芒。
難怪啊...
付林翰心中如此感嘆著。
難怪夏皇一走,這仙夏就四分五裂了。
沒有如夏皇那般驚天偉力加身,又怎能鎮得住下面這些心思各異的大臣。
雖然有著沐曉琳的支援,他也能按照自己心意做個實權皇帝。
但面對這些不是化神就是元嬰的文武百官,他這個只有結丹境的天瀾皇,說話還真就是憑空少了三分底氣。
明面上,天瀾如今四位返虛境都站在他身後,他權勢滔天。
可實際上,呂家老祖在沒有沐曉琳命令的情況下根本不參與這些事情,賀家老祖和葉家族長都有著各自的偏向,與他這位天瀾皇並非齊心。
這就導致,雖然付元昌站在他身後,但實際卻不過是和另外兩人分庭抗禮的局勢。
而他這位天瀾皇所能做的,不過是玩些均衡端水之事,被束手束腳。
想到這裡,聽著下方的爭吵,付林翰有些痛苦厭惡的閉上了眼睛,藉此來逃避這些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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