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已經準備好用呂家其他人的命，來填補這些方家人的空缺了嗎？”
呂煒嘴唇微微蠕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然而還不待其開口，沐曉琳又來到了葉芷心的面前，雙手環繞住葉芷心的脖頸，溫柔的踮起腳尖，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態湊到了葉芷心的面前。
“還是說是你，我的侍女長，做了違揹我的命令的事情呢？
你也做好了拿你葉家人的命，去填這部分空缺的準備了嗎？”
葉芷心閉上眼睛，感受著沐曉琳身上那種奇異誘人的血腥味後，緩緩開口道。
“小雀兒，你再湊近一點，回去後就可以換個侍女長了。”
沐曉琳低頭看了眼那身被自己血液浸透的長裙，笑了笑，鬆開了葉芷心。
她可是有好好把握距離的哦。
也是這時，或許是見氣氛有所緩和，一旁的付元昌緩緩舉起了手。
“抱歉，是我做的。”
付元昌面露幾分遲疑與尷尬，不待沐曉琳開口詢問便主動解釋道。
“這是天瀾軍的習慣，以前在對外擴張的時候，在斬殺完敵人的可戰之兵後，會主動放過敵人沒有威脅的婦孺，這樣下次擴張的時候，就可以有更多的收穫。
按照那位夏皇的說法...這叫...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在沐曉琳可怖的凝視下，付元昌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直至消失。
但好在，最終沐曉琳並未做出什麼懲罰性的舉動，只是簡單的說了句下不為例。
待沐曉琳轉過身後，一旁的呂煒和葉芷心都對付元昌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就連賀家老祖也是衝付元昌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事自然不會是付元昌做的，他不是傻子，也不會對方家有任何仁慈之心。
這件事可大可小，並且以他對沐曉琳性子的瞭解，還有其和葉芷心的關係，這件事最終只會被沐曉琳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而他只要給沐曉琳遞出一個合適的臺階，便能收穫三位返虛境的人情。
如此低風險高回報的事，他自然不會放棄。
最終的結果，也正如付元昌所猜的那般。
另外幾位返虛也不是傻子，他們也能猜到付元昌的目的，但這份人情他們也必須得認。
這邊的事暫且放到一邊，沐曉琳揮了揮手，示意身後那些化神境上前。
“搜魂滅族掃蕩之事就交給你們了，記得事後將這些人的血肉提煉給我，血脈羅盤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話音未落，沐曉琳的身影便消失了，顯然是回到飛舟之上休息去了。
沐曉琳的指令還在眾人耳邊迴盪，除開方家血脈者，與方家有關聯者也在沐曉琳的清掃目標內，所以對這些方家人的搜魂必不可少。
這樣會死不少人，或許這百萬人最終只會有半數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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