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商大軍駐紮處,此刻正熱火朝天的大興土木。
不過建造者並非尋常士兵或者低階修士,反倒是那些平日高高在上,作為發號施令領導者存在的高階修士。
一棟棟形狀怪異的石質房屋從地面拔地而起,隨後立即有修士上前於房屋上銘刻符文。
四周,普通仙商士兵正好奇的圍觀著。
這種石頭屋他們不是沒有住過,倒不如說他們平時所住的營房就是這種用法術生成的石頭房子。
但通常來說,造這種石頭房子的事都是低階修士來乾的,並且造出來也是方方正正的。
而現在這群高階修士造的房子不僅歪曲八扭的,還有刻畫上那些只有修士才理解得了的符文,實在是有些讓這些普通士兵不明所以。
“誒,隊長,咱們隊裡就你修為最高,還是宗門出身,能看得懂他們在幹什麼嗎?
總不能是因為他們修為太高,沒幹過這種髒活累活,才把這些石頭屋修的這麼難看吧?”
人群中,一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撓著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屋子,發問道。
男人是個修士,但修為不高。
四五十歲的年紀,修為不過練氣中期,所修行的也是軍中發行的爛大街的五行功法。
而在他身邊,被其稱呼為隊長的人,則是一個外表看上去三十歲的中年男人,修為則是煉氣圓滿。
聽到男人的話,隊長沒好氣的拍了男人一下,然後回道。
“我那算個什麼屁宗門,所謂的宗主也不過就是個剛踏入結丹境的修士,一開戰全宗上下都被徵兆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來到這個破地方...”
說到這裡,隊長語氣變得更加煩躁焦慮起來。
打了這麼久,還能活著不容易。
以他過往的見識,實在有些不理解,在看到昨日天瀾所施展的手段後,為什麼上頭還不下達撤退的命令?
這些房子...難道是用來應對那些恐怖的長管法寶嗎?
“可能是什麼大型陣法吧,用來對付昨天那些玩意兒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隊長心中也在打著嘀咕,得什麼厲害的陣法才能擋住昨天那樣毀天滅地的攻擊呢?
如他們這樣計程車兵還有很多,只是他們的疑惑並沒有人來給他們解答。
就這樣天色漸漸暗沉,這些士兵也是換住進了這些歪曲八扭的石頭屋內。
夜空之上,天星懸立於星光之上,目光平靜的俯視著下方大軍營地。
一株不斷生長的樹影於其獨眼之中浮現,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於天星身周浮現。
而就在這時,天星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眼時,那株樹影也隨之消散,而方無間的聲音也從天星身側響起。
“我問過了族中修為最高的陣法師,他說他看不懂你佈置的陣法。”
方無間面色平靜,身上的道袍隨著高空的寒風而不斷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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