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的律法可不就是整個大進都是一樣的!誰料一個身上沒有功名的鄉野漢子懂得還挺多!秦碩瞪著他只覺一股氣不上不下,卡得他差點心梗。
林星野對這幾欲噴火的眼神不避不閃,氣場比對面還強,心有明鏡:“再說,也不能忽略那麼多通融之法對吧?”
“你!”秦碩還強忍著,項鼎先爆發了,“居然儘想著投機倒把、不走正路!”
“不走正路”的人略帶諷笑地看著對方:“林某說錯了?還以為兩位可能更期待這條路呢……”
弧矢本就看林星野中意,又看不上對面虛偽的兩個,到這會兒終於忍不住道:“你不曉得,兵馬司的人不一樣的,和巡捕營相比,那是一個賽一個的正直無私……”
他說得很大聲,又是這場面下,是個人都能聽出諷刺。
林星野都忍不住微勾了下唇角,更不用說覺得順氣的黎初晗一行了,完全壓不住飛揚的嘴角。
分屬兵馬司和巡捕營的兩人就差被氣得倒仰,卻又不敢妄發脾氣。秦碩忍辱斜了林星野腰間一眼,語氣僵硬:“可你確實不止一件!我不過是依據實情秉公辦事!別扯其他!”
話音落,唐橫刀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啪”一聲落進了弧矢手裡,林星野一臉正經:“現在好了,不需要了。”
為這份“默契”眉開眼笑的弧矢摩挲著從天而降的寶貝,立刻決定大包大攬:“我說項什長、秦小都統,你們何必呢?人本就是我們殿下護送來京的,這順帶的東西自然也歸屬明確。”
“擺明了的事,大家都早該自有分寸才對,這麼勞師動眾的來這裡演什麼呢?吃力不討好的事少做點!”
“回去告訴你們那群老傢伙,一切都是我們承順王府的!別肖想不該的東西!真惹惱了我們殿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項鼎怎麼可能受得住這種鳥氣,徹底炸毛了,抻著大刀凶神惡煞地站在弧矢跟前:“副統領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過正常辦案,副統領就公然汙衊我們別有所圖?!”
“有沒有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想裝到別家去,我們承順王府不吃這一套!”弧矢比對方還橫,戰鬥力爆強。
林星野乾脆帶著自己的“一家子”看起了戲!
“你們真是!真以為你們是承順王府的人就可以在京裡無法無天了?!秦小都統你看……”
秦碩也氣炸了,但他依舊忍著厭惡攔下了項鼎——這種時候他們拆夥只有更不利!
畢竟弧矢帶了一百多號人來,光數量就能碾壓他與項鼎之和,更不要說這府上向來殺人不眨眼,被他們盯上就跟被鷹盯上的肉一般。
秦碩只能生硬地逼迫自己強行住口,心裡恨意滔天。
“這才對嘛……我們世子殿下也是講理的……”弧矢滿意了,不要臉的話說得毫無壓力。
項鼎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好使,再恨惡也只能學著秦碩忍了。
對此弧矢只是冷傲笑了一聲,顯然很不屑。
沒過多久,這麼多人居然又各自散了。秦碩從頭到尾都沒明說自己來幹嘛的。
守“牢籠”那幾個報信的官兵最後只看到幾方人興師動眾來吵了一架,又悻悻而歸。他們參不透,但也不敢再多摻和,因為他們兵馬司顯然處於弱勢,還是安分為妙。
倒是林星野這邊,見兩方對蕭澈府上如此忌憚,自有評估。順帶還把秦碩直接列入了敵人名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