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問了臣很多事,但都被臣糊弄過去了。許是他想留個收買臣的可能性,故而一直都沒用刑……”李吟歌把重點都一一交代清楚,卻說不出口連鴻昭計劃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骯髒慾望。
比起之前面見只是口頭隱晦提及,這次的連鴻昭可真是遮掩都懶得遮掩了!明晃晃、赤d裸裸!
甚至他當時都做好了自盡的準備!誰料最終竟能遇上皇貴君突發急恙,在千鈞一髮時刻逃過了一劫!
李吟歌無意識按了下腰上劇烈反抗磕出來的傷,心裡懷疑皇貴君這病也病得太是時候了點,怎麼就能這麼精準地保下了自己的清白?!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對方會幫自己的理由——畢竟那一位肚子裡的與他的主子太子殿下天生敵對!
再說他還熟知如今的皇貴君——曾經的連琤是每每與他們衝突都是下手最狠的那個。
大概真的是運氣吧。
就是不知道下回還有沒有這種運氣……
“你先起來。”看李吟歌長時間晃神,泠衍抒終是親手扶了一把。
好在這回李吟歌沒有躲避,似乎還有幾分心暖,臉上那點溫柔都回來了幾分:“勞煩殿下了。”
泠衍抒微勾了下唇角,依舊神色鄭重:“先回去休息,回廣寧街的小院裡吧。你的臉色實在太差,這回乾脆多休息幾日。”
太子殿下已經確認面前的人確實帶著傷。但李吟歌避而不說,他也就只能體貼一回。
“殿下這麼說,是真打算放吟歌長假啊?”李吟歌歪了歪腦袋,未及梳起的如瀑長髮有幾縷垂落到胸前,漂亮之餘還生生透出幾分無辜婉約,越加顯得這一句反問意味不明。
太子殿下幾乎立刻明白對方多想了:“是想放你休假,但不是放你偷懶。允你獨自休息是望你多一份清淨自在,不代表所有輕便事務也可以一起丟。”
李吟歌這才溫溫柔柔地笑了起來:“臣謝過殿下恩典。”
泠衍抒直接制止了對方又要行禮。
離開之前,李吟歌忍不住駐足回眸,對著那個立在天光下俊美無鑄的人眼露懇求:“殿下,吟歌想求殿下,往後無論遇上什麼境地,都請信臣到底。”
話落,兩邊都突兀地靜默了。
氣氛無端凝固了好一陣。
直到確認了太子殿下明確點頭應允,李吟歌才真的願意離開。
出了中萃宮偏殿的李吟歌不自覺扶住了自己側腰,慢慢地走著去找了蓮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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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連鴻昭正臭著一張臉使勁用眼神刀依舊睡得死豬一樣的連琤。
就是這不中用的讓他昨晚錯過了辦好事的興致!惹得他暴躁到現在了!
怎麼就能這麼多事呢!?這個連琤!居然趕在他興致正好的時候鬧事!這肚子不舒服的可真是時候!
但為了已得的子嗣,他又得生生忍著這個母憑子貴的東西!
主要是以往連琤從未主動求過他去翊坤宮,他當時是真以為對方有什麼萬一,故而匆忙丟開了“玩具”就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