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夫郎!”林星野一臉享受被使喚,看向黎初晗的眼神炙熱而直白,“不過需要夫郎再叫一聲郎君,為夫才更有動力~”
久違了的“為夫”!
黎初晗一秒臉熱,躲著眼神奶兇道:“公眾場合呢,你注意點形象!~”
話畢在林星野的滿眼笑意裡連人都直接躲走了:“你——!就你!”箭羽果斷改指一臉迷之微笑的宴離:“居然趁機偷懶不幹活!今日的零嘴扣光!”
倚在黎初晗身邊的齊言趕緊捂住了自己飛揚的嘴角,杏眼滴溜溜,像是在留意阿麼有沒有發現她一直在跟著偷笑。
但宴離一貫就不是個畏懼“強權”,的:“不帶這樣的正君!我連笑都不能笑了嗎?”
“能笑,怎麼不能笑了?你笑你的,我扣我的,各不相干~”黎初晗一本正經。
宴離:死亡凝視!
黎初晗:大眼瞪視攻擊!
觀戰的林星野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一頭紮在了自己夫郎身上:他家初晗今日好活潑~
小姑娘擠到對上的兩人中間左看右看:這架勸起來為難,她選擇矜持地觀望。
倒是安靜笑了全程的殷諾這會兒忍不住去拉了宴離一把:“回頭我悄悄把我那份分你就是了。”
宴離直接跳了起來:“你管你這叫悄悄?!”這麼大聲的悄悄?!
這下所有人都鬨笑起來,黎初晗笑得直拿箭頭戳地。
宴離一臉幽怨:呆子變壞了!
玩笑間,眾人收攏了滿滿兩大捆箭矢,一捆有成人一抱那麼大!拿兩個帶防水層的大麻袋一套,正好掛在倖存的馬匹上馱回去。
他們自己則乾脆徒步返回,反正城門近在眼前了。
而鎩羽而歸的私軍首領正在承寧王連季跟前彙報情況。
他們慘敗,本來該是受到重罰的。
然而首領發現了很奇怪的點:明明這文淵世子只有兩輛馬車,居然就能這麼巧裝了那麼多弓箭?!且他一早留意過車轍痕跡,明明很淺,顯然是輕裝上陣的,這就顯得更奇怪了,那麼多箭矢,怎麼會這麼輕?!
承寧王捏著箭矢,默默打量那份比自己私軍的箭矢好上數倍的做工,疑心大起。但他卻沒有把這些異樣上報給連鴻昭,只說了對方有很多泠族隱衛護著,“意外死亡”任務失敗。
連鴻昭雖然氣極,卻也知道不能多惹文淵侯府,這回明確文淵世子與太子交好已經算是收穫,便大斥一通,放歸了承寧王。
皇兄那點怒斥,連季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根本不上心。他如今感興趣的,是這個冒出來的文淵世子,加上上回的草藥,已經連續幾次出人意料了。
顯然這人在物資方面很有能耐。
而他養私軍,缺的就是兵器糧藥。
不然也不至於指使人偷到了皇宮——他私軍裡的疫情到如今還在受車輪戰折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