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諾很是心驚,總覺得對方就算比不上文淵世子,也比他所知的所有隱衛都要厲害!
也因此他極其擔心自家主子的安危,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誰料眼神一轉直接瞳孔地震——他們居然回到了自己府裡,此時正站在王爺正房裡!
更可怕的是,對立面站的居然大部分都是他的手下!半個時辰前有的甚至還在聽他命令辦事!可此時此刻全都一臉凶煞地幫著對手來壓制自己!
這說明他和世子殿下已經徹底孤立無援!
不光如此,自家世子一張口,他才發現那個厲害的泠族也是個熟人,居然是平日裡慈祥和善的傾叔!
蕭諾發誓,自他作為承順王府的隱衛起,他就沒發現過傾叔居然會是他們的同類!
他一直以為對方只是個普通的中年漢子。唯一特殊的一點就是,因為對方是王爺身邊的老人,自家主子經常會破例優待!
這人偽裝得真夠好的!怨不得他沒猜到!
不過他家主子顯然知道內情,此時眼裡全是痛楚:“傾叔,為什麼?!”
“為什麼?小殿下都找到這裡了,何必還要問這種多餘的問題?”
蕭從傾見世子一眼就認出了他,絲毫沒覺得意外,乾脆地扯下了面巾。
蕭澈一慣剛毅的臉上此時全是受傷之色:“我一直把您當半個爹爹……”
“免了!一個背叛者的孽種罷了!別跟我攀親沾故!我嫌惡心!
你那個爹,不過是得了皇帝施捨的一點虛利,就被哄到爬了別人的床!然後生出來你這麼個討人厭的東西!
可笑的是,我不過是由著你多活了十幾年,就真把你養出了跪舔之心?!
你們父子倆可真是一樣的賤!一樣的可惡!一樣的噁心!……”
極盡惡毒侮辱的言語不停地刺激著蕭澈,差點把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給徹底摧毀了。
蕭澈紅著眼睛使勁掙扎:“你——!誰準你這麼口出惡言的?!我父王好歹和你是青梅竹馬——!蕭從傾!你怎麼能這麼侮辱他!你還有沒有良心?!”
蕭諾在一邊苦苦相勸:“主子,你冷靜點!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然而收效甚微,特別是蕭從傾把他們帶出這間屋子後,主僕兩人一眼就看見了被綁在床上疑似昏迷的王爺。
四肢都被鐵鏈束縛著,身上也不見平日裡的整潔,泠蕭朔此時衣衫凌亂,露出來的地方佈滿了被凌虐過的痕跡!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對方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顯然已經身懷六甲!
蕭澈看清之後,徹底被逼瘋了,掙扎劇烈到手臂骨折都沒在意:
“蕭從傾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一個家奴居然欺凌主子!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遲早殺了你!你居然敢凌辱我父王——!你怎麼敢!我要跟你拼了——!”
然而他一個普通人再怎麼抗爭都是徒勞,蕭從傾眼神里全是輕蔑:
“我怎麼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是他先背叛的我!誰讓他去跟別的賤人生下你這個孽種的?!
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本來就該只為我生!我沒有嫌棄他不乾不淨都已經不錯了!
所以我不過是把他擺回了正確位置而已,何錯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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