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晗還覺得佩服,都起了點要跟對方拼演技的心思,結果這影帝光環下一秒就崩塌在他不自覺扶了下腰之後。
一眾人略帶迷惑地看向忽然拿起腰枕直奔世子妃的準新帝——尤其是就近伺候正君的鬱裡,他望向自家爺的表情少見的有點一言難盡:真是準帝位都阻止不了爺又想搶他的活幹!
場面一時氣氛成謎。
其實林星野在自己條件反射拿靠枕那瞬間就反應過來不妥了。
但他看不得初晗犯腰痠,而且做都做了,以他的性子只會硬著頭皮堅持到底:“世子可是再三央了孤照顧好你們父子倆的,所以晗哥兒要是有不適,儘管直言。”
他頓了頓,又欲蓋彌彰地說了兩句:“孤本也不太懂,還是不久前在奉儀那兒取到的經,說是多放兩個多少能緩解點不適……”
黎初晗強壓住想要上翹的唇角,起身恭順把腰枕接了過來:“多謝太子哥哥。說起來,您和奉儀是眼看著感情越來越好了。”
林星野:“……”
雖然但是,他和常時安可不能好!
可惜他穿不回說胡話之前,只能尷尬又幽怨地點了個頭,而後立刻逃回座位。
好在這也算圓回來了,林星野略回顧了一下,覺得應該勉強可以解釋得過去他這“怪異”行為。
風翳寒近來政務忙成了習慣,一聽奉儀就聯想到尚書們,正好藉故提起。反應敏捷如林星野立刻接住了話音,這點事也就順理成章地被拋之腦後。
一家子都沒覺得這有大問題,但泠莫聲兩個卻是因此一下子就鎖定了小殿下,懷疑準新帝對晗哥兒的態度不純,並由此開始對兩人的互動又多留了個心眼。
因為這個小插曲,膳廳聚會很快就散了場。
黎初晗有點感慨他和星野真是太過習慣黏糊了,為防兩人湊一起再做出什麼露餡到無法救場的事,他乾脆歇了跟去忙公務的心思,老老實實、哀哀怨怨地在坤輿宮裡躲著幾日。
期間因為實在太閒,黎初晗便和淳于、鬱裡幾個琢磨起怎麼解決他身上兩三天就要出現一次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很快幾人合理提出假設,認為算好時間提前喝下萬能液,就能預修復那種疼痛。
兩日後,黎初晗親測確實如此。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解決掉這個困擾對絨絨也有好處,總之首次無痛度過這個階段後,黎初晗就明顯感覺到小不點在他肚子裡越扎越穩了,一陣猛長。
他開始出現嚴重的嗜睡反應,經常跟身邊人聊著天就能睡過去,也因此他沒再被失眠困擾,每日里備受煎熬的只剩了林星野一個。
又過了兩日,到了五月十五那天,一應公務點卯終於全部順利搬去了文淵閣。
還有細篩坤輿宮、乃至整個內宮的宮侍,也在林星野監督下全面完成。他終於能有個和自家夫郎安心聚一會兒的空間了。
當然晚上依舊不敢住一起。
因為林星野發現偶爾泠莫聲他們會在後半夜滿宮跑,這麼一來撞見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看來明面上把初晗接出去這事,還是得儘快提上日程才好。
林星野在心裡考量:本來身為郎君的“世子”來接是最合適的,但他實在不想這種時候去打擾衍抒哥,故而一開始就排除了這個人選。
只是沒料到泠莫聲他們在多番打聽到風翳寒確實有親生子的訊息後,來他跟前明確表示想見一見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