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野把泠七絃那點懵懂清楚看在眼裡,本就只有一分的尷尬直接蕩然無存。
他拍了拍懷裡的“蠶蛹”夫郎,安慰對方:“七絃看來是真的還小,不懂人事,所以初晗不必放在心上。”
被裹成一團的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在意這個了?怎麼說我也是沒羞沒躁地在隱衛眼皮子底下過了大幾個月了,早適應了!
我現在介意的是,你居然這就把我扮演的角色撕了,沒意思……”
林星野聽罷也不反駁,不過就是勾著唇角盯緊了夫郎的臉頰——果不其然,上面最終還是泛起了點淡淡的粉色。
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意,黎初晗繃不住了,默默又往被子裡蛄蛹了兩下,頃刻間躲得只剩了個發頂,拿整齊的頂旋對著自家小郎君。
然而林星野的笑容只有越來越大,還沒忍住伸了手。
只一身淺色小衣的黎初晗輕易又被他掌控於手心:“玉林乖,別藏了。家裡那個正好不在,咱們抓緊機會,免得辜負了春宵!”
說話間他的手掌從膩白的肩際一路下滑,害黎初晗沒忍住顫了顫,隨即沒好氣地把罪魁禍首硬攥到了自己小腹上:
“你再對絨絨說一遍你要幹嘛?我就看你敢不敢吧?”
恣著個笑容的準父親被迫立刻投降。
他把被子一掀,在黎初晗的驚訝窘迫裡湊過去親了親“絨絨”,以示致歉。而後將自己和自家名副其實的“溫香軟玉”一起裹進被子並排躺好,滿嘴的義正言辭:“共被而寢也不算辜負。”
被這一系列言行撩得面紅耳熱的黎初晗:“……”
他有心想懟點什麼卻只越發詞窮。
林星野卻很滿足:“今晚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不然初晗不在懷裡,我就總覺得心口空落落的,半夢半醒間總要驚醒過來惦記你安危。”
黎初晗的心情瞬間被帶偏。
這回他有絨絨這個“安眠藥”,倒是隻苦了他家小郎君一個。
他在被窩裡摸索過去,雙臂摟上對方肩:“十二個隱衛跟著我呢……都可以對抗國師了。”
林星野“嗯”一聲:他一直都知道啊,可是有什麼用?
黎初晗無奈:“連鴻昭那些餘黨,你太子哥哥說招安順利,應該不會再出現大批次集結來襲擊……
其實也沒剩幾個了,太子估算過,他們還沒蕭黨餘孽有威脅性。但蕭黨一慣出現的零散,所以理論上我挺安全的。”
林星野又“嗯”一聲,劃重點:“理論上。”
所以他這是無效安慰?!黎初晗惱了,一巴掌糊上眼前健碩的胸口。
感覺到一點毛毛雨攻擊的林星野笑著把勻亭的指節攥在手裡:“別弄疼了自己……”
話到一半,他忽然神色拐了個彎:“之前帶出去的隱衛,今日跟著初晗回來了多少?”
黎初晗實話實說:“你太子哥哥沒一點活靶子的自覺,十四個人他非只肯留兩個。也不知道這遭過襲的,怎麼還膽子這麼大?”
可惜林星野沒那麼容易被嚇到:“衍抒哥應該不至於真這麼疏忽防備。以他的性子大機率會跟著父親……說不定他今晚沒打算回行宮,蹭兩位表叔的護衛去了呢?”
這說得黎初晗忍不住支起了大半身子看他:“你這也猜的太準了?!”
”。你了不悠忽全完,玩好不“:去回躺地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