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樸素的涼亭裡面只剩下了那兩個人的時候。老夫人率先開口說道:“常郡王約老身到這裡來是有何事?
時間不多了。要是讓外人知道老身和郡王在這裡私下見面,恐怕會有些不妥。”
太后母子的爪牙遍地都是,她這種擔心是無可避免的。
季風看著眼前仍然神采奕奕的老夫人淡定的開口說道:“不知老夫人有沒有想法和我合作。
這些年來想來鎮遠侯府應該感覺到了。我那位皇兄可是一個小心眼的。
鎮遠侯府雖然世代都是忠臣良將,但是邊疆那邊似乎還有了江家軍的傳聞。
鎮遠侯府的名聲,這些年來同樣有些太盛了。皇兄恐怕不僅僅是忌憚你們手中的兵權,還有名望也是他忌憚的東西。
就算是你們現在把兵權交出來也無濟於事了。如果將兵權交出來的話,只會更快快造成侯府的消亡而已。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再過一段時間。皇兄恐怕就要動手了。
老夫人可以讓那位侯爺小心一些,糧草和軍械方面都是最容易讓人下手的地方。”
在原來的劇情當中確實是有鎮遠侯府貪墨糧草軍械,涉嫌謀反的罪名。最後這一大家子的人都整整齊齊的判了流放。
在流放的過程中,一大家子死的死傷的傷,最後成功走到目的地的沒有幾個人。
鎮遠侯府就此沒落。
後面留下來的也只有漠北極寒之地的少數幾個江家人。他說這些明顯都是提醒眼前的這位老夫人。
如果對方相信他說的話,那麼回去之後就應該寫信到邊疆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老夫人在聽到青年說的話之後,表情逐漸的變的凝重了起來。
關於侯府存亡的事情,她是絕對不可能逃避的。雖然知道皇帝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忌憚侯府,但是他們一家人都是安分守己忠心耿耿的為國為皇帝效力。
皇帝會對他們下手這件事情,老夫人雖然擔心,但是還是不敢相信。
她是想要賭一把看看皇帝能不能夠看在他們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過他們一馬。
可是聽到眼前人的話之後,她的心境已經亂了。
“你是說皇帝會在糧草和軍械方面下手?這糧草是根本,陛下應該不會如此狠心吧。
邊關可是有幾十萬將士在的。這不是拿將士們的命運作為兒戲嗎?陛下應該不至於此…..”
老人的話說到後面其實也有些猶豫。
聽到眼前這個外孫說是要和侯府合作的事情,她就知道對方已經有了造反的心思。
造反,謀逆。
那可是死罪。
一時之間老夫人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覆,滿臉的都是震驚的表情。都有些保不住原來雍容華貴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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