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敘冷靜下來，召喚996。
【996，他是裴聿之嗎？】
996：【我不知道，理論上說作為任務者你遇到的每個人都只是劇情裡的虛擬人物，是大資料根據原劇情世界提供的資料生成的。】
江敘皺眉：【意思是資料也會串世界？】
996：【那倒不會，我剛才查了一下後臺，裴聿之和褚清回的虛擬資料並不相通，再往下深查我的許可權不夠，不能調閱更深層的資料。】
【資料不同，可為什麼疤痕相同？】
996：【所以我問了前輩。】
江敘被逗笑：【你們統子界還有前輩呢？】
996：【你都有前輩，我為什麼不能有？】
這話但凡換個語氣，江敘都覺得他在挨懟，但他的系統是真的很疑惑。
有、可愛。
【你繼續。】
【前輩說，他也沒有更高的許可權，但讓我轉告你，可以肯定的是裴聿之和褚清回之間有聯絡。】
江敘：【？】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這前輩靠譜嗎？
算了，是同一個人就好。
江敘捂了捂心口，感覺那裡缺失一塊的地方被填補上了。
原本以為不會再見到的人，不管他是資料還是什麼，只要是他就好。
心裡鬆了口氣，腳下步子一邁，嘴上就抽了口涼氣。
該說不說，戰鬥力也還是一樣的強。
子時的弟子院一片寂靜，只有廊上幾盞燭火亮著。
江敘慢吞吞走到走廊盡頭，那是光線最差的一間屋子，被挑剩下的。
推門的瞬間，996便在腦海中提醒：【屋裡有人。】
江敘假意裝作不知，推門而入，昏暗光線下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坐在木桌前。
不是凌霄鶴還能是誰？
也就他能做出半夜十二點在別人房間蹲點的事。
要不是996提醒，他真會被這個陰沉瘋批嚇一跳。
江敘站在門口，目光靜靜地看著他，有屁趕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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