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瑕長老滿意點頭,“入我門下須牢記……”
“弟子謹記師尊教導!”
蘇落接過元瑕遞來的弟子腰牌,刺破指尖將自身靈氣和血液一同注入腰牌,玉牌發出亮光,他自此便是元瑕長老門下弟子。
其餘弟子見狀,或嫉妒或羨慕。
東方昊忽而想起什麼,在蘇落走到他們這些入門弟子所在之處時,刻意開口:“還以為有的人感情多深呢,自己拜得好師父,連朋友都沒來參加拜師儀式都不知道,我看不過都是虛情假意罷了!”
雖然東方昊難得說了一句有道理的人話,但江敘還是忍不住頭頂冒問號:?
先前站著的人多就算了,就剩四個還沒看到他?
他這麼大一隻難道是透明的嗎?
996:【可能是因為你換了髮型。】
江敘:【……】
好有道理,髮型對人類的重要性,不亞於第二張臉。
蘇落這才有心思想到江敘,東方昊這麼一說,他好像真沒看到江敘,連忙拉著凌霄鶴問:
“江敘師兄沒來嗎?”他掃了一眼殿中最後剩下的四名弟子,覺得有個面生的,但沒當回事,便皺起了眉。
“江敘師兄也真是的……”蘇落語氣帶上幾分責怪,“就算被選中的希望渺茫也不能直接不來啊,如此行徑,豈不是對掌門和諸位長老不敬?”
凌霄鶴聞言,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身形纖瘦卻挺拔,靜靜站在那的江敘,抬手一指,“他在那。”
“什麼?”蘇落一愣,和東方昊他們一同順著凌霄鶴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個氣質乾淨,相貌眉清目秀,甚至說得上是好看的白衣青年是江敘?
是向來佝僂腰背不敢看人的江敘?只是豎起額前的頭髮,就有這麼大的變化嗎?
不等他們從驚訝中回神,執事長老元為真人上前兩步,揚聲道:
“此次拜師儀式便到此為止,沒被選中的弟子也不要氣餒,日後在內門好好修煉,自然有機會拜入長老真人門下,都各自散去吧。”
“等等。”
褚清回摩挲著手上的玉牌,終於做下決定。
雲棲寒驚奇看向他和他手上的玉牌:“這牌子早兩百年我就讓煉器門做給你了,從來沒見你用過,你今天這是……”
眾人循聲看去,見是褚清回開的口,面上驚訝不亞於雲棲寒。
蘇落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往前邁了一步。
褚清回是要收徒了嗎?
可他剛才才……蘇落低頭看向腰間的玉牌,萬分懊惱,又忍不住期望褚清回只是有別的事。
幾百年都不曾收徒的人,如今又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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