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崖正魔之戰結束多日後。
傳揚最廣的不是戰況,不是血魔宗宗主赫連鐸的死訊,也不是正魔兩界約定百年不戰,更不是褚清回渡劫飛昇。
如今修真界熱議的就仨訊息。
第一個,褚清回扛過了他的飛昇雷劫,但是他沒有選擇飛昇上界。
第二個,據說褚清回沒飛昇是因為他座下唯一的弟子。
第三個,褚清回的座下弟子其實是他的雙修道侶。
這三個訊息,一個比一個炸裂。
莫說身處其中的青雲劍宗了,整個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在熱議褚清回和江敘的二三事。
“哎……”
江敘趴在欄杆向青雲峰方向看去,嘆了今天的第N口氣。
甜筒趴在他腳邊,擔憂地抬頭看江敘,卻忘了它腦袋上有角,差點沒把江敘戳下去。
“為何嘆氣?”清冽淡然的好聽嗓音從旁傳來。
江敘都習慣褚清回總是悄無聲息地出現了,這會也懶得轉頭看他,“我為什麼嘆氣你還不清楚嗎?”
褚清回默了默,道:“他們向來如此,不必過分在意。”
江敘扭頭看他:“仙尊啊,不是誰都能跟你似的,對不想看的人事物真能做到完全視而不見。”
從斷情崖回來後,江敘無論走到哪都能感覺一堆視線落在他身上,想問不敢問。
這便罷了,不知道從誰開始傳播的,上次居然讓他抓到有人在看他跟褚清回的話本子。
那書名一個個都牙酸到他摳腳趾,最離譜的是有一本叫什麼修真界第一仙尊爆寵嬌氣小弟子。
他?嬌氣?啊?沒事吧?
哦不,差點忘了還有一本更離譜的,叫什麼寒月峰上那些不為人知的秘事。
他偷摸搞到手開啟後,開屏暴擊。
月黑風高,他在寒月峰上的潭水裡脫衣洗澡,仙尊聽聞動靜出來檢視,只見他香肩白皙,在月下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仙尊凡心微動,來到他身後,滾熱的手落在他肩上,下滑。
“尊上,我們這樣不好吧?”
“如何不好?”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弟子,叫旁人知道,該如何揣測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之間的關係與旁人何干?且你我未行拜師禮,你算不得我的弟子,你是我的人,永遠別想從我身邊逃走……”
餘下的話淹沒在褚清回低頭吻住他的唇舌相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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