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面不止在場的人看到了,展臺下方候場的江敘也瞧見了,他的視角正好在側面。
跟直播間小姐妹們一起短暫欣賞了一下男人冷雋的容顏,江敘便要轉頭,恰逢陸應淮那邊扭頭看向某處,露出了耳根。
不過耳的墨色髮絲襯得他耳廓形狀完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耳後一道淺淺的疤痕。
江敘瞳孔驟然緊縮,而後迸發出喜色。
他原本還在想男人會是這個世界的誰,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竟就是陸應淮。
可原劇情中,陸應淮一眼就被水缸裡惹人憐愛的金髮小人魚吸引,並拍下了他。
不過倒不是因為喜歡,只是覺得如懵懂小獸一般被人類貪婪注視的時桉很可憐,也如了白司南的意思參與了競拍。
時桉被拍走之後,白司南就吩咐後臺的工作人員不用將原身送到展臺上。
因為白司南原本的打算就是,如果時桉不入陸應淮的眼,再讓更加美麗成熟的原身出場。
既然時桉被拍下,那原身這樣‘品相’極好的人魚就不用出場了,白司南另有用處。
而白司南這一舉動,也讓原身越發誤以為白司南對他有意,在白司南編織的溫柔陷阱中越陷越深,被留在白家調教洗腦而不自知。
既然陸應淮是他的話,江敘就不能讓時桉被他拍走。
“江敘哥哥……”
腦海中傳來一陣特殊的音波,這種音波只有人魚能識別。
人類為了抓捕人魚也曾研究過將他們的聲波轉化成人類語言的儀器,但這會沒有,江敘也不擔心他們說話會被發現。
“上面好多人,我不想一個人上去……白先生今天沒有出現,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
“別害怕,我會跟你一起。”
江敘頃刻間便有了主意,他看著困住自己的方形玻璃水缸,甩著尾巴撞了上去。
“砰——”
他啟唇,回憶人魚釋放聲波的方式,發出了一段令人感到不適的攻擊音波。
“啊!這是什麼聲音!”
“發生了什麼!”
“好像……好像有電鑽在鑽我的腦子!”
“人魚突然暴動,快!電擊遙控器呢!”
後臺混亂了一陣子,直到工作人員找到電擊器重重按下。
電流瞬間從脖子蔓延全身,密密麻麻的刺痛,江敘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痛。
他咬了咬嘴唇,用另一種痛感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再次甩著漂亮的尾鰭朝特製的強化玻璃撞去。
工作人員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隻安分了很多天的人魚突然暴走,還完全不怕電擊器了,他只得放棄抵擋,直接按下最高檔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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