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泛紅、脆弱的樣子。
想折斷他挺直的脊背。
他白皙脖頸上的黑色電擊器,此時此刻更像是某種情趣物品,刺激著他們的視線感官。
如珍珠表面一般細膩光滑的肌膚四處都是被鞭打的血痕,讓人想入非非,而那張臉卻始終都沒有露出示弱的神情。
好像這裡的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睛,即便被關在玻璃水缸中,他仍是高傲的,不是等待別人挑選他,而是他挑選別人。
陸應淮眯了眯眼睛,這條矜貴漂亮的人魚在看他,眼神甚至帶著侵略的攻擊性。
人魚,確實美麗。
也確實不該被關在這片渾濁的玻璃水缸中,他應該擁有更廣闊的海域。
陸應淮目光下移,看著青年泛著銀光的美麗尾鰭,魚尾延伸處像是淺藍色的裙襬,在水中波動,又像是一把展開的綢緞製作的扇子。
擺動的弧度優美好看,若是在湛藍的大海中,一定更有生機。
他受了不少的傷,脖子佩戴電擊器的地方有血跡滲出。
“一號人魚,二號人魚起拍價皆五百萬星際幣。”
拍賣師話音剛落,二樓包廂的螢幕就亮了起來,“一千萬,兩條我都要了!”
這兩條人魚的品相都堪稱極品,誰不想同時擁有這樣的風格迥異卻都異常美麗的人魚呢?
“一千一百萬!”
“一千二百萬!”
“一千三百萬!”
時桉緊皺著眉,他討厭那些人看向他們時貪婪噁心的目光。
白先生呢?
白先生跟他說,有一個姓陸的先生會拍下他,他只需要在陸先生身邊待一段時間就好。
還說陸先生不會傷害他,如果別人想要拍下他的話,白先生就會出面阻止。
這些人一個喊價比一個高,他真的要跟他們走嗎?
時桉不由想起了江敘跟他說的故事,雖然背景身份不同,可他這樣,也算是被白先生送人了吧?
白先生對他那麼溫柔,怎麼會……
時桉抬頭,在正對面的八號包廂看到了白司南,他還是那樣衝他溫柔的笑,雖然這笑帶著安撫的意味,他卻並沒有被安撫到。
江敘開始有點體力不支了,他伸手抵在玻璃上,眼睛始終看著陸應淮所在的方向,漸漸無力地滑落。
意識昏沉地想,媽的這水不乾淨,他的傷口泡感染了。
“兩千萬星際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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