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操作這件事的是高建平的妻子。
那是個被金錢迷惑雙眼的女人,高為民夫婦正是知道這點,在高建平那裡行不通後,就曲線救國找上了她。
她不聽丈夫的苦口婆心,明面上應了不會收禮,私底下還是收了高為民夫婦的一百塊錢,揹著高建平偷偷修改了資料。
到那一刻,高星塵才知道自己恨錯了人,向老師道歉,並表示可以出醫療費。
高建平自然不會收,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江敘品下來那段劇情倒覺得其中有個細節很微妙。
劇情裡重生後的高星塵察覺到高向陽還是頂了別人的大學名額,卻並沒有什麼作為。
就算他這一世給自己立的是冷酷無情人設,也該抓著這個把柄收集證據,將高為民一家人和自己憎恨的,毀了自己一生的老師舉報上去,才是正確的爽文操作啊。
江敘搖了搖頭,算了,古早劇情,不能尋找邏輯。
上完幾節語文課,江敘收拾東西騎上腳踏車,原本是要跟高建平一塊走的,但他臨了有工作就讓江敘先走了。
從福田縣城到下面的雙樹村,一共二十分鐘的路程,路面上沒什麼人,這個時間點大多都在田地裡勞作。
騎到雙樹村前面的一段路,路兩邊樹木遮陰,江敘聽著樹林裡窸窸窣窣,並不屬於小動物的動靜,緩緩捏下剎車。
修長小腿踩在地上,江敘搭著腳踏車龍頭敲了敲手指,“出來吧。”
“喲!老大,這小子還挺敏感啊!”
江敘看了眼那個黃毛,無語凝噎:“……敏感不是這麼用的,你可以誇我敏銳,謝謝。”
黃毛茬過這麼多架,還沒碰到過這麼淡定的開場白,撓了撓頭:“是這樣嗎老大?”
被稱作老大,留著半長頭髮,油的能炒菜的男人瞪他一眼:“這是重點嗎?蠢貨,別人說什麼你都被牽著鼻子走,你是老黃牛嗎?”
江敘抬手掩唇,輕笑一聲。
老大聞聲看向他,暑天裡還穿著喇叭褲的腿往前邁了一步,下巴揚的彷彿是在用鼻孔看人,“你就是江敘?”
江敘撥弄了一下車鈴鐺,清脆的鈴聲響徹樹林,他似笑非笑:“跟了我一路了,還不確定麼?”
老大怒道:“你小子別這麼囂張,你攤上事了知不知道?”
江敘:“本來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黃毛看著他淡定得像是拉家常一樣的氣場,忍不住湊到喇叭褲跟前小聲說:“老大,他好囂張啊!比我們還像黑澀會!”
江敘又忍不住笑了聲,“你們鋪墊挺長的,山雞哥還打嗎?不打我就先走了。”
喇叭褲神情微變:“什麼山雞,你小子罵人是吧?拿錢辦事,這是江湖規矩!本來我跟你沒什麼仇,但衝你罵我這一句,你今天死定了!”
“哦,”江敘推了下眼鏡,“那弱雞哥,還打嗎,我挺忙的,等會還要去修復古籍。”
“你他麼!”喇叭褲毛了,大手一揮:“幹他!”
連帶喇叭褲在內的一行四人,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拿著先前在樹林裡折的木棍,朝江敘衝了過來。
……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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