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禮扯起嘴角:“如果你這樣的念頭都算不單純的話,這個圈子恐怕沒幾個單純的。”
在江家受了二十多年氣的青年想要為自己爭一口氣,司宴禮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
“若換做我,想要踩在腳下的不會只有阮檬一人。”二爺說這話時語調仍舊平淡,眼裡卻閃過一抹戾氣。
當年所有輕看過他們母子的司家人,想要他性命的司家人,如今只怕看他一眼都要兩腳發顫。
江敘對上男人的目光,輕輕一笑:“二爺又怎麼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呢?”
司宴禮斂起周身不經意散發的危險氣息,道:“那便放手去做。我說過,需要什麼就來找我。”
“二爺這會就許了我這麼多東西,我是不是該回報二爺什麼?”
江敘上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映著走廊燈籠光亮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男人俊美如神只的容顏。
眼神大膽,手也大膽地伸了出去,指尖落在司宴禮心口的位置,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仍能感受到下方結實的胸膛。
某種成年人之間的暗示意味十足。
司宴禮垂眸往下掃了一眼,抬手不輕不重地捏住他如蔥削般修長瑩潤的指尖,“長胖些就好。”
江敘:“?”
【?】
【??】
【???】
【二爺你,給我整沉默了。】
【從未聽過這麼清白不做作的要求了,你真的是金主,不是大善人嗎?】
江敘也想問這個問題。
純潔的成熟男人,在這個世界上跟外星人一樣難找。
司宴禮越這麼說,他就越想剝下男人這層克己復禮的外衣,窺探到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失控。
算了,這種事要徐徐圖之。
……
司宴禮雷厲風行,他底下人的工作效率也很高。
第二天他身邊的特助周揚就上了瀾園的門,等待江敘自然醒來,收拾好跟他一起出門。
其實江敘沒怎麼睡好。
昨晚他回房間就收到了司宴禮的好友申請,說來慚愧,作為被養的金絲雀,居然還要金主主動加他的聯絡方式,這要是傳到金絲雀圈子裡,只怕誰見了都要說一句倒反天罡。
透過司宴禮的好友之後,對方也不廢話,直接甩過來禁毒區的原劇本。
江敘忍不住感慨司宴禮的辦事速度,這麼晚都能把劇本給他弄來,他禮貌道謝後接收了檔案,就開始挑燈夜戰,將禁毒區的劇本從頭到尾都‘吃’進肚子裡,然後消化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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