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宴禮接手司家之前更是有不少法制咖,犯事了求到主家,讓司明瑞動用主家的人脈關係撈人都是常有的事。
司明瑞好哄,四五十歲之後對自己更是有種蜜汁自信,被人捧上神臺就覺得自己是他們的救世主,然後伸手撈人。
這種事在司宴禮接手司家之後就被徹底杜絕了,求到跟前也只會被司宴禮的隨身保鏢扔出去。
真被抓進去關起來,知道害怕了,想要報復司宴禮,可卻發現他們根本撼動不了這棵年輕卻已然延展出無數枝丫,根系穩固的大樹。
時間久了,便都老實了。
司宴禮見過那樣多的富家子弟, 幾乎沒有一個人像江敘這樣的,哪怕是他身邊那些品性教養良好的,也大多吃不了這樣的苦。
每多看一眼江敘在泥水裡打滾的樣子,司宴禮心裡就多記江家那些人一筆賬。
就這麼在風雨裡反覆拍攝、補鏡頭,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得比一分鐘還快。
當然,這只是對正在工作的人來說。
外面風雨飄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天氣預報難得的準。
停車區的黑色房車車門開啟,鋥亮的皮鞋踏進雨水裡,眨眼間就濺上了泥點子。
鞋主人卻絲毫不在意,撐著傘邁著穩健的步伐繼續走進雨裡,朝著拍攝棚方向走去。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鼻樑上掛著銀邊眼鏡,一副精英打扮的男人。
起初專注於拍攝的工作人員們並沒有注意到朝拍攝場地走來的兩個人。
還是場務發現了這兩個格格不入的男人,開口叫停。
“哎,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是拍攝場地,閒人免進!”
“這下雨天的也沒人看著,真是的!”
聽見場務報怨的工作人員順著視線看去,便愣住了。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手持黑傘,抓著傘柄的手被襯得白皙如玉,眉眼被傘簷遮蓋,但露出的下半張臉能明顯看出稜角分明,加上沒有一絲弧度的淡色薄唇,更顯出幾分不可輕易接近的凌厲感。
場務有些近視,雨天裡看不清,待他看清男人的模樣之後,便隱隱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態度。
這人穿的這樣講究,渾身又都透著矜貴氣息,怎麼猜想,身份也應當是不簡單的。
“他怎麼下來了!?”
用來傳播片場指令的大喇叭裡傳出了雨森導演驚詫的聲音,更多人的視線被吸引過來。
在雨中行走本該狼狽,可男人卻從容得很,只有長腿邁出去的弧度能隱隱感覺到他沒那麼不緊不慢。
攝影棚裡響起竊竊私語,議論突然闖入的男人是誰。
雨森這下可淡定不了,看看在雨裡被他這一聲叫停的江敘,又看看已經走進攝影棚的那位大佬,匆匆丟下一句先休息吧,便起身迎接。
外界都傳他雨森不會為了五斗米折腰,甭管是誰家的投資商,都不能插手他的電影創作。
不會為五斗米折腰這話說的倒是真,五斗米確實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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