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江敘言簡意賅。
這簡單的一個字說出來卻更讓商行止緊張了。
江敘找他能做什麼?
少年人隔著車窗看著車裡那抹不太真切的身影,沉聲問道:“什麼事?”
說起來他也算是欠了江敘一個人情,無論江敘說什麼他都該應承下來才是。
哪怕是做不到。
總也有能做到的那天吧。
片刻後,懷著忐忑心情的商行止沒繃住表情,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
什……他真的沒聽錯嗎?
江敘剛才說的什麼?他不是在做夢吧?
從這種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的恍惚感中抽離後,眼前的場景已經從晃動的馬車,和那張好看到他不敢直視的臉,變成一座氣勢巍峨的府邸。
江家是眾所周知的財大氣粗,高聳的大門是百年古樹所制,四周佈下了 天級符篆師設立的禁制法陣,隨意闖入就是一死。
除了江家人之外,就是受邀的客人能跟著進來了。
今天商行止就是那個客人。
“少主回來了!”
“少主好。”
“少主!”
走進江家後一路上都能聽見江家的下人對江敘打招呼,個個面上都帶著尊敬。
這讓商行止感到有些錯愕,在商家完全是看實力說話,修為和天賦都不行的人只會被家族看不起。
商承暉的幾個孩子只有商啟韞天賦最高,其他幾個幾乎沒有姓名,商承暉待他們也不如待商啟韞親厚。
不過這種事說到底還是源於長輩的態度。
江家也是個大家族,江敘的父親早早就繼承了家主之位,同他母親恩愛非常,只生了江敘這一個孩子,家主的獨生子自然備受矚目。
當年測天賦的時候,江敘微弱的靈根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家主的獨生子的靈根天賦居然差成這樣,莫說是主家的其他幾房了,就是偏房支系的血脈都比江敘的天賦好。
因為這事江敘的父親受到了家族長老的壓迫,讓他要麼和江夫人再生一個孩子,要麼納妾再生一個孩子。
江家主硬是頂著各方壓力拒絕了長老提出的兩個選擇。
他既不會納妾,也不想和江夫人再要一個孩子,他和江夫人都一致認為這對江敘不公平,哪怕他們再要的孩子是和江敘一脈相連的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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