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遇舟沒接話,進了門直接換鞋,看也沒看客廳裡的謝遠川一眼,直接往樓梯方向走去。
江敘跟在他後面返了回來,問道:“小謝總是打算給我開工資了?”
謝遠川非常非常生氣且無奈地發現,他看似把江敘拿捏到了自己名下打工,但他給江敘定的條條框框居然一點都奈何不了江敘。
以為扣工資能拿捏住江敘,結果不開工資,江敘直接走人。
他好像拿江敘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換做他平時在公司的脾氣,對待江敘這種擅長頂嘴,和他對著幹的員工,早就被他開掉了。
他現在居然一點想開除江敘的意思都沒有,這對嗎?
謝遠川打量起站在門口的江敘,眯起眼睛。
他還是第一次看江敘穿白大褂之外的衣服,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大學生穿搭,看著居然還挺順眼?
不對,應該是不順眼才對。
他之所以還沒有開除江敘的想法,只是因為他覺得有趣,很久沒有人這麼在他的忍耐限度上蹦迪了。
他一定要整到江敘自己辭職!
“沒讓你走。”謝遠川收起外露的表情,冷聲道:“忘了我叫你來幹什麼的嗎?星星他不舒服,去給他看病。”
這話剛說完,就聽二樓響起一道弱弱的聲音:
“謝總,我沒事的,不用麻煩江醫生,已經很晚了。”
江敘抬頭,對上許繁星看過來的目光,後者站在樓梯口,身形瘦削,臉色還有些蒼白,對他露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
就是這副樣子,把原身迷的找不著北。
其實看病愛上患者也怪讓人想吐槽的。
被謝遠川不分晝夜,風裡來雨裡去地叫來叫去,原身不滿肚子怨氣就算了,居然還能看上他的情人。
江敘搖頭,忽然想起什麼,許繁星站哪來著?
再往下一看,謝遇舟果然還站在樓梯下,望著堵在二樓樓梯口的人,臉上已經瞧不出什麼情緒了。
“星星,你早上還有點低燒,出來幹什麼?還穿得這麼少!趕緊回屋去!”謝遠川大步往二樓方向走去,瞧見謝遇舟站在那,不悅地說:“你站這做什麼?”
謝遇舟沒搭理他,抬步上樓。
許繁星這才發現謝遇舟居然在家,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我真服了,你倒是讓開別擋路啊!】
【老師,老師我不要這樣的病弱美人,我補藥啊!】
隨著謝遇舟的走近,他周身無形的壓迫感更讓許繁星慌亂。
他自知身份見不得人,謝遠川把他帶回謝家時他是拒絕的,但他根本拗不過謝遠川,唯一慶幸的是謝董事長這段時間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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