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遇舟當然明白江敘的意思,他看著剛做出來的咖啡,抬手捏了捏鼻樑,聲音帶了點疲憊,“集團最近在忙一個跨國合作專案,跨國會議有時差,忙過專案初期就能交給下面的人去跟進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平時不會這麼熬夜。”
說完謝遇舟就後悔了,他明明沒有必要跟江敘解釋這些,可不知道怎麼就對著江敘說出來了。
謝遇舟想了想,把這歸結為江醫生太會套話,不像其他人那樣直接勸說別人少熬夜, 而是透過反問他的方式,讓他自己來說。
“階段性熬夜很兇,對身體同樣不是好事,爆發性的心肌炎最危險,搶救不過來人就走了,幾分鐘的事。”
“或許謝總可以跟對方公司交涉,將會議時間往前推一點,時差這麼長,對方公司肯定還在工作時間,早一點開會的話也沒關係吧?”
江敘語氣認真,就像是對待他的患者一樣正經,眼裡看不出任何別樣的心思。
謝遇舟收回目光,點了點頭,“謝謝,我會考慮,夜深了,江醫生也早點休息吧。”
江敘打了個哈欠,只一瞬間,身上那股嚴肅正經的氣場就消散了,掀起眼皮,“我應該是早不了了,明天可能還要早起,其實剛才我還想問謝總討杯咖啡來著。”
“為什麼?”謝遇舟腳步停住,“江醫生還有工作?還是……”
他忽然想起什麼,皺了皺眉說:“謝遠川說的話你不用在意,況且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
“不是因為這個,”江敘搖搖頭,“小謝總身體不適,按照他的嬌氣程度,睡到半夜還不舒服的話,可能會折騰人。”
“又輪到他不舒服了?”謝遇舟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所以我剛才勸謝總你保重身體,”江敘笑了笑,眼中似閃過一抹愉悅,“要是像小謝總這樣年紀輕輕就得了腰椎間盤突出的毛病,是要跟著他一輩子的,腰可不是說著玩的。”
江敘說完,謝遇舟就感覺有一道似有若無的視線在他腰上掠過。
“……”
總感覺江敘想說點什麼,卻沒說,讓人有點難受。
難受的點在於那道含了鉤子似的目光,也在於謝遇舟大概能猜出來江敘想說什麼。
還是不聽的好,謝總木著臉想。
不過謝遠川得了腰突這件事,還是挺讓人驚訝的,畢竟對方在那方面的頻率,只是把許繁星接過來的這段時間,謝遇舟就有所認識了。
難不成是‘操勞’過度導致的腰突?
算了不重要。
謝遇舟看了眼時間,和江敘再次道別,端著咖啡走了。
江敘目送他走到玻璃門隔斷處,背影微微頓住,而後錯身邁步走遠,同時露出廚房外的許繁星。
謝遇舟沒給他眼神,徑直離開了。
江敘捕捉到他嘴唇動了動,好像是想打招呼,但謝遇舟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許繁星面上露出了明顯的失落表情,一扭頭就看向了江敘。
危!
?嗎及得來還跑在現,報警起響腦敘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