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嗯……”
“啊……”
“呼……”
交織的呼吸在空曠的拳臺上響著,汗水肆意揮灑,臺上的兩人動作時快時慢。
“不行了……”江敘擺擺手,無力地掛在拳臺邊,後脖頸上都是汗水,背心都浸溼了一大半,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然都是激烈運動過後的緋紅。
“謝總我怎麼感覺你手下留情了,但留的不多呢?”他轉過頭,看著比他狀態好多了的男人。
謝遇舟呼吸同樣不穩,身上也掛著汗珠,但不似江敘那樣,整個人看起來都不行了,再折騰一下都會碎掉的樣子。
“是你體力太差。”
男人毫不留情地評價道。
江敘把頭髮擼上去,露出汗溼的額頭:“我覺著我還行,平時也有跑步的習慣,是你太變態了。”
謝遇舟其實有點走神,就聽見變態倆字了,一時竟無力反駁,他盯著大汗淋漓的江敘發散思緒,的確變態了些。
“回去之後可以自己再練練,今天就到這裡吧。”
不等江敘答覆,謝遇舟就自顧自跳下拳臺,徑直往休息室方向去了。
江敘盯著謝遇舟消失的休息室門口看了一會,倏地笑出聲,肩頭抖動地越來越厲害,往後一躺,手臂橫在眼前笑了很久。
謝遇舟在浴室待了二十多分鐘,比往常打完拳之後洗澡足足多了十幾分鍾。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拳館已經沒有江敘的身影了。
方南告訴他江敘洗完澡就走了,謝遇舟若有所思,笑了笑,隨後也離開了拳館。
……
折騰了一天,江敘這天晚上睡得很香。
謝遇舟睡得不怎麼好壓制了多年的渴望被濃烈的勾起來,而後又得不到滿足,躁動的睡不著,又不想過度紓解,大晚上從床上爬起來去了二樓的露臺,試圖用涼水和游泳來發洩過剩的精力。
他不免有些懷疑江敘是不是故意的。
在謝家的時候進攻意圖表現的那麼明顯,輪到他上前,江醫生卻又像沒事人一樣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至於為什麼會故意這麼做……
謝遇舟浮在岸邊回想了一下,陷入沉默,又重新紮進了泳池裡遊了起來。
的確是應該的。
不過江醫生還挺記仇。
既然把人得罪了,就該想法子哄,但是怎麼哄人能讓人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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