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遇舟堂而皇之地把家庭醫生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不僅慷慨大方地借了自己的衣服給江醫生,還十分熱心地鑽進浴室,幫工作勞累了一晚上的江醫生洗澡。
但結果是江醫生更勞累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出浴室的,連衣服都不是自己穿的。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醫生要睡覺。
虧得謝遇舟還有理智在身,只折騰了一回,就是時間有點長,但也算是留情,讓江敘第二天上午還能爬起來。
江敘醒的時候謝遇舟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膝上放了個筆記型電腦正在看什麼檔案,一隻手還半點不虧待自己的,在江敘光裸的後背上來來回回地摸著。
“……大清早的,你也不怕這麼摸會擦槍走火?”江敘嗓音沙啞,剛睡醒還覺得眼睛酸澀,被謝遇舟筆記型電腦的白光刺到了眼睛,於是半眯著眼睛,睜一隻閉一隻地抬臉他。
“還好。”謝遇舟說著,伸手蓋在江敘眼睛上,隨後江敘就聽見咔嗒一聲。
覆在眼皮上的手挪開,再睜眼室內已經沒有白光了,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著,溫和了許多。
“幾點了?”江敘適應了一下,睜開眼睛,臥室的窗簾很遮光,他一時無法分辨,只覺得被謝遇舟淦的昏天暗地了。
謝遇舟把筆記本放到一邊,低頭看著睡眼惺忪的江敘,眼裡的溫柔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看了一會就控制不住地開始動手動腳,從臉側摸到肩頭,對這身細膩的皮肉愛不釋手。
他也知道自己像個流氓,但剋制了這麼些年,身邊躺了個各方面都長在他心坎上的男朋友,他不想著動手動腳才奇怪。
在謝遇舟的手摸到奇怪的點時,江敘終於忍無可忍,弓起腰往後縮,又捲起被子把自己裹著滾到大床的另一邊。
“謝遇舟你夠了!”
猝不及防被捲走所有被子的謝遇舟:“……”
江敘往下掃了一眼,沉默半晌:“大早上的別太精神。”
內庫都鼓成那樣了,想想都讓辟穀害怕。
“不做。”謝遇舟言簡意賅,表達完重點就起身薅江敘裹在身上的被子。
強有力的胳膊和大手非常利落地把虛弱的江醫生從被子裡抖落出來,然後把自己塞進被子裡,兩條長腿纏到江敘腿上,這才滿意。
“就抱一會。”
被人雙手雙腳纏住的江敘:“……”
皮膚飢渴症真可怕。
“你杵著我了。”江敘平靜地說。
“不管它。”謝遇舟低頭埋到江敘肩頭蹭了蹭,又忍不住親了起來。
過了一會,江敘再次開口:“你這樣我很難相信你前兩句說的話。”
謝遇舟沙啞著嗓子說:“真的不做,時間不夠了。”
他只是貪戀這樣好的時光,想在出門前多賴一會。
賴床這兩個字對謝遇舟來說太過陌生,他從來不會把過度的時間過度用在維持正常人體機能的事情上,只要每天的睡眠時間足夠就行。
當然,大部分他的睡眠都是不夠的,他已經習慣這種狀態。
。事的妙此如件一是來原覺睡現發才舟遇謝,刻此時此到直
。是都上義意種各
。了去上翻就間時一第的來醒敘江在就早,證保種這出做敘江對會不本己自得覺舟遇謝,對不都間時和合場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