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顧鴻生皺著眉,“我哪還有兒子?”
江敘道,“女子亦是子,您還有文瑛這個親生女兒。”
一聽是顧文瑛,顧鴻生眼裡提起的興味霎時間就淡了下去,“那也只是女兒,更別說她才十一歲,如何能擔起顧家的重擔?”
“女兒又如何?只要是您的孩子有何不可?當年老爺您不也是從十幾歲就被老太爺帶著接觸家族生意,做生意看的不是性別,是能力。老爺,您覺得呢?”
江敘雙眸沉靜地看著顧鴻生。
顧鴻生再度沉默,面上已經浮現思索的神情。
江敘繼續說道:“我來府上多年,也算是看著文瑛長大,那孩子心性純良,昨夜還在擔心大少爺是否受了傷。”
顧鴻生說:“純良有什麼用?做生意若是純良,只會被人吃的連渣都不剩下。”
江敘並不認同:“可做生意,要的也是那一絲純良,國人骨子裡的溫良才是生存的長久之道,難道要像其他無良商人那樣,為了錢連侵犯我國的倭寇都能做生意嗎?自古以來,暴政從來都不會長久,那些倭寇妄圖侵佔我華國,最終的下場只有戰敗,民心如此,奸臣豈能當道?”
顧鴻生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文瑛到底還是太小,又是女子,在這亂世之中,如何支撐如此龐大的家族?”
“正是因為年歲小,還能教學引導,老爺還是覺得文瑛是女子,最終顧家仍要落入外姓人手中,大可讓文瑛招贅入府,讓您的孫子姓顧即可。”
江敘心裡覺得不成婚當女強人更是沒問題,但這話說給思想傳統的顧鴻生聽,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說些他聽得進去的話就行。
“你說的這些都有道理,若是我時日還多,自然傾盡全力培養文瑛,可是……”
顧鴻生露出苦笑。
江敘瞥了眼看似認真開車,實則眼神明顯在分心聽他們說話的司機,他暫時還不能確認這人是不是顧書城埋在顧府的暗線。
顧鴻生注意到他的眼神,開口道:“無妨,這是陳管事的兒子。”
陳管事一家都受顧府恩惠,是他身邊的老人,不會有二心,但若是讓他發現了,要一個下人的命,於顧鴻生來說還是容易的,
江敘收起擔心。
原劇情裡對顧鴻生最忠心的也就是他身邊的陳管事了,最終還因為對主家的死起了疑心,懷疑到顧書城身上。
可陳管事剛開始暗中調查,就被顧府的暗線通報到顧書城耳朵裡,沒多久就被顧書城吩咐手下人滅了口。
“若是文瑛再大一些,我為她招贅也並非……”
顧鴻生頓了頓,忽而盯著江敘,不作聲了。
江敘微有疑惑,等待顧鴻生的下文,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開口:“老爺,您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嗎?不合適,不合適啊!就算我不是您的男妻,也比文瑛大了十七歲,怎麼看都不合適!”
【等會,我才反應過來,老登是想招贅主播嗎?】
【。。。這對嗎?】
【我的小媽後來成為了我老公……啊?呆滯.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