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明箍著掌心纖韌的腰肢,圈著人迅速離開危險地帶,胯抵著胯地帶進了崗哨亭裡。
空間由廣闊變為逼仄,外面槍聲漸少,這個小小的崗哨亭裡,彷彿是另一片空間。
懷裡的人沒動靜,顧景明也沒捨得鬆手,就正好保持著這個面對面單方面把江敘按在他懷裡的動作。
顧景明垂眼向下掃了眼,看著地上未乾的血跡,心中嘆息一聲,哨兵的屍體已經被拖了出去,對面潰不成軍,戰場進入清掃階段,亂世中死傷無法避免,甚至已經是最常見的事,每天都在死人,只能安排好後事,撫卹其家屬。
還沒聽江敘出聲,顧景明又低頭看他,開口:“嫂/嫂就這麼不在意自己的命?”
“不是……”江敘總算從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酸爽中緩過來,甕聲甕氣,“多謝顧司令,但你還是先鬆開我吧,若是被人看到,只怕不好。”
既然顧景明這次拿的是主動劇本,那他就不主動了。
不然真怕他倆都主動,然後一個天雷勾地火就搞到船上去了。
他現在還沒跟顧鴻生‘離婚’呢,按照平臺規定,他還不能跟顧景明發生身份之外的關係。
那就先搞事業之餘,再搞搞曖昧解解饞了。
“情急之下,是顧某冒犯了。”
顧景明戀戀不捨地鬆開手,後退拉開一步的距離,掌心彷彿還殘留握著江敘腰肢的觸感,還有那股好聞的乾淨氣息。
不知道是用了香水還是香粉,又或是江敘本身的氣息。
視線落到江敘中槍的手臂上,顧景明剛舒展開的眉頭,眨眼間又擰到了一起。
之前遠遠就看到江敘的手臂中了槍,所以他剛才帶江敘離開的時候,注意著沒有碰到他的傷。
還在流血,現在一時半會是看不了醫生了,得先止血。
顧景明抬手往下,摸到腰間的皮帶扣上。
江敘剛一抬頭,就看到顧景明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搭在他的皮帶扣上,咔嗒一聲,解開了。
他愣了愣,這不合適吧?
【司令哥你要幹什麼!你你你你趁人之危!】
【雖然我們很想看,但是但是但是現在這個場合會不會不太合適,場地也血腥了吧!】
【一看你們就跟主播一個腦子(指指點點)沒救了,這裡全都人心黃黃。】
江敘:?他腦子怎麼了,還不是看彈幕看多了,淫/商想不提上去都難!
曾幾何時,他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可還是個單純的雛鳥啊,頂多只是見過豬跑,自己沒吃過豬肉。
就算是現在,他也是個純潔的人!
腦海中傳來996百忙之中的呵呵聲。
江敘不想搭理他。
第一眼看到顧景明在解皮帶,他當然會誤會,畢竟這個動作他可太熟悉了,完全是他和他男人大戰前的必備動作,他男人通常解地很迅速,解他的更迅速……
”……是這你令司顧“:下一’會誤‘要是還但,嘛幹要明景顧了來過應反就敘江秒一僅
。呢昧曖搞麼怎然不
”……是然當“:口開緩緩,他看笑著含眸墨邃深,角起牽明景顧
。近很敘江離,步一了前向也人個整,來出了上腰從帶皮把經已會這,慢不可作的上手,著說吞吞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