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彳亍。
【好!好!好!】
【如此甚好!】
顧鴻生只覺得這個提議很好,正好順理成章地給了江敘同顧景明接觸的機會,能不能說服顧景明答應幫忙,就看江敘自己的本事了。
瞥見顧鴻生面上流露出的些許得意之色,江敘低頭摸了摸鼻子,心想,也就是顧鴻生這個老直男,心裡壓根對龍陽之好那點事沒半點概念,才看不出顧景明的狐狸尾巴。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顧鴻生頂多也就是驚訝,不會阻止什麼,多半還會尋個合適的時機,把他送到顧景明府上去伺候。
畢竟在顧鴻生眼裡他也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妻子,頂多就是個棋子。
而他顧鴻生又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深諳民不與官斗的道理,更別說還是顧景明這種隨時隨地能掏槍崩人的軍部司令。
與其費時費力地阻攔顧景明,不如順水推舟地做個人情拉攏。
在顧鴻生眼裡他拿住了江俞寶,就等於是握住了江敘的軟肋,所以也不會怕他在‘傍上’顧景明這條大船之後一腳踹開他顧家。
再者就是,顧鴻生這些年什麼聲色犬馬之事都瞧見過了,只會認為顧景明對他是一時興起,總歸都是個男人,難道還能捧在手心一輩子當個寶貝不成?
就像他年輕時對待府裡那些姨娘一樣,膩味了便丟到了腦後。
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
顧鴻生這會滿心都只有如何剷除顧書城這個白眼狼,穩住顧家產業才是他現下最在意的第一要務。
“這……”顧景明面露猶豫,“昨日事發緊急,二/嫂身中槍傷 ,我顧不上許多,便直接送二/嫂去醫院了。現在……怕是有些不妥?二/嫂畢竟是二哥府上的人,與我同乘一車,恐會引起外人非議。 ”
魏副官:“……”有點太裝了吧司令。
司令你昨天對江敘做的事我都不想多說!
跟了您這麼多年,我怎麼才知道您還有這兩副面孔呢!
顧書城聽得直皺眉,忍不住開口插嘴:“父親,那便由我送母親去醫院吧。”
讓誰送都不能讓顧景明這個別有用心之人去送啊!
顧書城話接的快,沒細想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想讓江敘和顧景明接觸。
話剛說完,對上顧鴻生瞧過來的眼神,顧書城才驚覺自己脫口所說的話有多不妥。
他竟一時腦熱之下,忘了自己先前才被顧鴻生抓住小鞭子的事。
比起顧景明這個‘小叔子’,他這個對繼母不敬的兒子,才是最該避嫌的那個。
當著顧景明的面,顧鴻生沒把這事戳破,只說:“去晉州在即,你現在就去收拾準備,走之前還要將各廠房和鋪子的事安排好,就別耽誤工夫了,讓你小叔叔順路送一遭就行。”
支走了顧書城,顧鴻生又對顧景明說:“不妨事,江氏入府十餘年,不曾踏出府門半步,外人見過他的不多,過了這些年也早已忘了他的樣貌,不會有人注意,況且……”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想來景明來申城之後也打聽過一二,應當知道我當年迎娶江氏不過是為了沖喜,與江氏算不得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關係,景明既是自己人,我便攤開來說了,往後無外人在場,你也不必叫他二/嫂,我聽著彆扭。”
顧景明恍然大悟地看向江敘:“原是如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