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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胡湘接見了李唯忠,現在李唯忠被任命為歸化城知府。
胡湘說道:“要推進牧民固定居點建設,牧場要劃分清楚,減少糾紛,官道兩側百米要作為公共草地,能開闢耕地的,要劃為耕地,”
敕勒川一帶,也就是陰山南,自然條件比較優越,主要是降雨比較多,很多區域也適合種植莊稼。
李唯忠說,現在草原每戶分五千畝草場,這個面積的草場,能養五百隻大小羊,七八匹馬,幾匹駱駝,要是草場貧瘠的,會增加草場面積,但不會大於一萬畝,多餘的草場作為公家草場。
經過有經驗的牧民估計,十畝草場能養一隻大羊,七十畝草場養一頭牛,因此規定草場不要過度放牧,要做到持續發展。
不過目前很多牧民還達不到這個養殖數量,只有一二百多隻羊,七八匹馬,很多牧民過的都很窮苦。
胡湘告訴李唯忠,朝廷會為牧民提供不同顏色的油漆,每戶牧民的牲畜都畫上不同的標記,這樣方便區分。
在中原農村,各家飼養的雞,羊,鴨子都用油漆畫了各自的標記,以前因為區分不清楚,農戶間經常大打出手,有的還造成了人命案。
胡湘讓化工部門研發了廉價的油漆,有紅色,黃色,黑色,綠色等,向農村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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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湘見到了塔海的女兒,女孩目光呆滯,面無血色,雖然如此,但也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
胡湘命人先把她安置在燕京慈雲寺,讓祁國公主安慰下,現在祁國公主是慈雲寺主持。
胡湘又問了郭德海案件進展。
“太子殿下,捕頭查看了塔海家,歹徒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塔海家在莊東頭,房屋後面就是田野,”
“那個莊党項人多嗎!”
“那個莊叫八里橋,離通縣八里,取名八里橋,以前是個二十戶的小莊,有條河,雨季經常氾濫,兩年前我們修建一座過河橋,又修整了河堤,官兵開墾幾千畝耕地,就安置了三十戶党項人在那定居,不過兩個莊沒有連線,有二百米的距離,”
“村長是党項人?還是當地人?夜間村裡有沒有巡邏?”
“村長是高良惠,官府規定村裡夜間要安排巡邏的,高良惠說那晚是安排塔海巡邏的,不過党項人一直有意見,說拿根破長矛,就是見到歹徒,也嚇唬不了他們,要求給他們每戶一把手槍,用於防護,”
整個河北山東區域,除了黃河防線,官府對槍支控制的很嚴,太行山東部區域,山東山區部分,允許一些村民持有雙管獵槍,整個平原區域不允許個人持槍,手槍更不允許。
胡湘正色道:“一定要不惜代價,偵破此案,”
胡湘想起前世一個大案,也是發生在京城,號稱雙橋老流氓,李寶成,十年間犯下三百八十起強姦案,加上那些隱瞞不報的,估計得翻一倍,最後還是靠一個退伍軍人追了十公里才追上,給了一板磚,才制服。
胡湘為什麼重視,現在農村區域普遍地廣人稀,到了夏秋季節,各種農作物在構成青紗帳,要是歹徒不滅,社會謠言亂飛,那些婦人誰還敢下地,家裡男人誰還敢出門做勞役。
這次是党項人塔海家遭了惡運,雖然不是漢人,
但胡湘認為,党項人未必都是壞人,漢人未必都是好人,漢人中窮兇惡極的人多的很,即便他受社會正義教育幾十年。
那個李寶成侵犯的未成年女孩都有百多人,那還是保守的八十年代,她們該受多大的心靈創傷,社會不該關心她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