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北暴風雪就是大,狂風吹著鵝毛般雪花滿天飛舞。
胡湘斜躺在土炕上,蓋著兩層的獸皮被褥,阿貴坐在桌邊喝著茶水,桌上點了三盞煤油燈。
雖然是白天,但門一關屋裡特別黑,不得不點油燈。
幸虧瀋州城儲存了幾千斤煤油,不然就經常黑燈瞎火了。
其實現在煤油的消耗特別大,胡家整個控制區域,月需要十幾萬斤,因此官府及兵部下達了煤油要節省使用。
兩個護衛在火爐邊,小聲談聊。
“這要有點烈酒喝,那多舒坦,”
“嗯,在來盤豬頭肉,肉皮凍,鹹黃豆,酸黃瓜,”
胡湘的貼身護衛也經常換,護衛們離開胡湘,一般都是胡湘感覺他們有打仗能力,就推薦他們去做軍官了,因此在胡湘身邊當差,也是升遷的一條門路,不過能在胡湘身邊做貼身護衛的,無一不是根正苗紅。
雖然他們出身好,但也要在戰場上拼命獲得軍功,才能升遷,對比下那還是在胡湘身邊當差,獲得推薦升遷好。
“你們兩個就知道吃,三少爺讓你們學習繪地圖,練的怎麼樣了?”阿貴道。
“貴總管,這打仗還需要繪地圖,會看不就得了,”一個護衛說道。
“你以為你小子,上來就能當官那,只看不用畫,”阿貴訓斥道,“以後算數也得給我好好學,”
胡湘躺在床上想,東北這貓冬真是太浪費人力了,應該建個大廠房,裡面安裝上取暖設施,讓人在裡面做工。
胡湘閉目養神的暢想,瀋州城的建設。
“三少爺,雪把門子都堵上了,”阿貴說道。
胡湘來到門口,看了一下,雪都有半米厚了。
在華北平原地帶,下大雪是瑞雪兆豐年,但在東北就不是,那是雪災,華北地帶下了大雪後,天氣只要晴朗就會融化,東北不是,遼東這一帶得到來年三月份才融化。
“阿貴,告訴張豹,瀋州城內,不要有積雪,城內道路用木頭鋪設,”
這裡木材有的是,現在也不能燒磚,何不用木頭鋪設道路,胡湘也是剛想到。
用木頭鋪路,路面也不滑,到來年雪化的時候,地面也不泥濘。
張豹來到胡湘的房中。
“這雪真厚,”張豹拍打著褲腿上的雪道。
“我也從沒有見過這大的雪,你們得安排人清理一下,”
“嗯,我安排曹鐵頭,王飽飽帶著百姓幹了,”張豹道,“張東平送回來一千多隻狍子,我看都不用種地,就能養活一萬多人,”
“是我們的火器,提高了打獵效率,”胡湘道,“要是契丹人,女真人都配上火器,那狍子怕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張東平目前帶領一千多人打獵,是一片山頭一片山頭的圍獵,火槍的槍聲,嚇得傻狍子聚集在一起,有時候一下子就能圍殺百多隻。
這讓周邊契丹人及女真人經常打獵一天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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