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一個社會穩定,就是因為有不同等級的階層,每一個階層都有一個略高於他的階層管著,比如底層的打工仔,有管他的小主管,小主管上面又有中主管。
這樣每一個階層,都有可以壓迫的物件,滿足他心理上齷齪優越感。
就像軍隊裡面,班長,排長,連長,營長,到軍長。
“三公子,挖煤要是用炸藥,把煤震碎,就好挖了,”牛奎說道。
其實用炸藥,能提高挖煤效率,這個胡湘也知道,到現在,一是炸藥,要保證軍用,二是讓苦力掌握炸藥,怕他們會私藏些。
地下的煤層,可不是我們平時見到的碎煤,那是加工破碎過的,很多煤層都是很大一塊,需要挖煤苦力們拿著鐵鎬用力的敲砸。
“等穩定了,在用炸藥,”胡湘說道,“井下要放些老鼠,給它們些吃的,告訴那些挖煤苦力,老鼠能在井下活,他們就不會被毒氣毒死。”
中午時候,胡湘參觀了,挖煤苦力的吃飯情況。
一個個打完飯後,就蹲坐在地上吃喝。
胡湘發現,打相同飯菜的苦力,一般是蹲坐在一起。
不過吃甲等飯菜的人還是少,他們和乙等飯蹲在一起吃。
胡湘看到一個老頭,吃的是甲等飯。
問牛奎道,“這個老頭,為什麼能吃甲等飯,”
“三公子,這老頭識字,目前在煤礦教苦力們認識些字,尤其是他們的名字,他還負責給苦力們,改漢民的姓,取漢民的名字,給他們編號,”牛奎道。
“老頭,會寫文章不,”胡湘走到他面前。
“回官爺,會寫,”老頭放下飯碗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這苦力裡,還有會寫文章的,胡湘感到好奇。
“回官爺,小老兒以前是金國黑心大地主。”
“三公子,這老頭是女真人地主,我們規定,女真地主必須稱以前的自己為黑心地主,”牛奎說道,“這老頭聽送來的人說,以前他是很大的地主,”
在牛奎的煤礦上,不管以前是什麼人,來到煤礦都是苦力,幹不到死,就別想離開煤礦。
胡湘想起以前有個叫僕射什麼的金人地主。
“你是僕射…”
“回官爺,小老兒是僕射安文,我是有功的,我為胡家提供過糧食…”
這老兒哭訴的說起來!
胡湘想起來了。
“我們是花錢買的糧食,又不是你白送的,”
“官爺,我可是冒著殺頭的罪,賣給你們糧食的…”
“別給我哭訴了,不然取消你的甲等飯,”牛奎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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