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和盧敏進了房間,丫鬟就把門關上走了。
“這是什麼鬼地方,”盧敏摘下了紗巾帽子,
“這多好呀,你看有地上還有個大木桶,旁邊放了那幾個木桶應該是熱水,你看還冒著熱氣呢,木架上洗臉盆都是銅盆,多好呀,比我們住的客房好多了,這床也太豪華了,上面被子都是高檔絲綢做的,”胡湘笑著說道。
“又不洗澡,放個木桶有啥用,這牆的山水畫畫的真好看,”盧敏看著牆壁上畫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呵呵,”胡湘說完坐到床上,“這床真軟和···啊···這也太··會滿足客人需求了·”
“真沒有見過世面,軟床沒有睡過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盧敏回頭看著坐在床上胡湘笑說道。
“我還真沒有見過世面,呵呵,你過來躺會,”胡湘說道。
“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亂來,也不要胡思亂想,”盧敏笑說道。
盧敏掀開另一面床簾,坐了進來說道:“不就軟和點嗎,看把你驚奇的,十兩銀子不得好好滿足客人需求嗎”,
盧敏轉頭看了一下,臉刷的紅了。
其實胡湘驚奇的是床頭牆上掛了幅春宮圖,真是太逼真了,簡直就是特寫,雖然不能和後世的照片相比,但在繪畫技藝上,應該是巔峰了。
宋寧宗在位時期,由於官方的提倡和支援,這個時期書畫業得到了空前的發展,湧現出了馬遠、夏圭、梁楷、劉松年、陳居中等書畫大家。
“這是不是比《呂洞賓戲白牡丹》裡的二人大戰更有趣,嘿嘿!”胡湘笑說道。
“還仙堂閣哪,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盧敏低頭說道。
胡湘看著盧敏低著頭,於是說道:“二八佳人體似酥··”
“你又亂想了吧,你沒聽過下句嗎,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人骨髓枯。”
這首詩是呂洞賓所做的“警世”一首詩,勸的是全天下的男兒們,不要愚昧無知,一味沉迷於男歡女愛之中。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女子,雖然身體曼妙,還酥軟溫潤,可腰肢間就像懸著一把利劍一樣,是最能敲骨吸髓,損耗人精氣神的。
“聽過呀,就是不知道怎麼敲骨吸髓,損耗人精氣神,嘿嘿!”胡湘嘿嘿道。
“以後你會知道的··”盧敏兩腮通紅小聲說道。
“我現在想知道··嘿嘿!”胡湘抱住盧敏說道。
“你皮又癢癢了吧!”盧敏說道。
胡湘於是念起呂洞賓和白牡丹陰陽結合成仙那段。
“別唸了,再念我就走了,詩詞你背不下來,這段你倒背的挺熟,”盧敏說道。
“你不也記得清楚呀,不然也不會知道我背的對··呵呵!”胡湘笑道。
前幾天丫鬟小瑩還說,要在無人幽靜的地方好下手,沒想到今天就遇到這個幽靜無人的環境了,這真是天助我也。
“我算是徹底上了你的賊船了··呵呵``什麼味道··這麼香,··如花香般清雅可人,”盧敏。
“是龍誕香,我剛才點燃的··”胡湘把從蒲壽庚那得來的龍誕香點燃了,南宋很流行焚香。
“只是聽聞過,還真沒有聞過,沒想到龍誕香,聞著猶如沐浴春風,讓人心曠神怡,不愧是龍誕生的香味呀,”盧敏陶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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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火浴是在現湘胡,香誕龍的馨溫,境環的雅舒漫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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