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許不知道他們拿的是啥,”李彪說完迅速拔出手槍擊斃了僕射安文的一名手下。
“僕射察虎,爺爺我早想殺你了,”李彪吹了槍口的硝煙道。
“李老弟,這都是誤會,”僕射安文突然明白了,這些人的來路。
“沒有誤會,照著剛上的數目,把金子給我備齊,少一兩···”李彪還未說完,又把僕射安文的一個手下爆頭了。
“還特麼不把刀扔掉…”小林子喊道。
僕射安文恐懼的眼珠暴起,這兩個被殺的都是自己的得力手下。
僕射安文的手下都趕忙把刀扔到地上。
這次李彪帶了一百多名盧家精銳,來辦理這事,僕射安文的家丁護衛,怎麼能和李彪的人抗衡。
僕射安文屈服了。
看著地窖裡的金銀,一罐罐的搬了出來,僕射安文的心如同在滴血。
因為不但把買賣糧食獲得的金子,搬運出來了,也把老祖宗留下來的金銀,這可是幾輩子積攢的金銀,銅錢一塊搬出來了。
“李老弟,你給我留下點吧,”僕射安文跪到李彪面前道。
“留點,你用的著嗎,”李彪冷冷道。
僕射安文大驚:“李老弟,你要殺我全家嗎,”
“開州,有多少金人被滅了門,你知道是誰幹的嗎,都是我的人乾的,以前給你的金銀,也都是他們家得來的,”李彪冷冷道。
僕射安文大聽到李彪的話,更是恐懼,很多金人被殺,他是知道的。
“不過,我不殺你全家,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僕射安文全家被俘虜到大名府後,那些金人家丁都被送到武安挖煤去了。
僕射安文因為年齡大被安排到煤礦伙房。
大名府也成立了浣衣院,安排僕射安文的妻妾去那上班。
百多名僕射安文的宗族子弟,一到武安煤礦,牛奎就把他們分散開挖煤了。
據說,那些人到煤礦挖煤,剛開始並不老實,被煤頭教訓了很多次,有個因為受不了挖煤頭訓斥,在煤井下面,和挖煤頭打起來了。
死傷了多人。
經過牛奎多次警告,懲罰,才算平靜下來。
不是牛奎善待他們,都特麼互毆死傷了,誰給挖煤,本來挖煤死亡率就高,毒氣,透水經常發生,每一塊煤,都特麼是血汗,是人命換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