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和盧明來到了恩州。
恩州,彭義斌安排的留守是嚴實。
嚴實設宴招待。
盧明喝了杯茶,不緊不慢道:“嚴兄,有不少金兵流竄到你們區域了,如今彭總管帶領大軍正在衛州作戰,為了彭總管有個穩定的後方,我們替你們圍剿,”
“不用你們提供糧食,我們士兵也不會到村莊裡派糧,”胡湘補充道。
“這…這是好事,”嚴實道,又面露難色道:“彭總管也不在,我做不了主呀,”
“彭總管知道了,也會同意的,”盧明道。
“不如這樣,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你們計程車兵,穿上忠義軍的軍服,我安排人帶領圍剿如何,”嚴實道。
這尼瑪嚴實心眼夠多的,胡湘也不好反駁。
回到住處。
胡湘和盧明商量對策。
“真想不到,這嚴實如此忠於彭義斌,這人不是三姓家奴嗎!難道看不出來,我們比忠義軍強大太多了,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強行!”胡湘道。
嚴實以前金,宋,蒙古都投靠過,暗地裡有個外號,三姓家奴,當然沒有人當面叫。
盧明說道:“非到最後,還是不要強行到恩州,”
胡湘和盧明正談判著。
傳令兵報說,孫慶求見。
胡湘讓那人進來了。
“胡公子,還記得我嗎!”孫慶拱手拜道。
胡湘想起來這個人了,以前東平城出城談判時候,就是孫慶,還對自己出言不遜。
“記得,孫先生,”胡湘笑道。
孫慶開啟一個木盒道:“胡公子,這是一支千年老參,是我家主公,讓我獻給您的,”
胡湘讓護衛接過木盒,對孫慶道:“嚴統制,太客氣了,”
“胡公子,我家主公,也想投靠胡家,”孫慶道,“公子有所不知,恩州計程車兵,都是彭總管的人,就連我主公的護衛也不是主公的親信,以前跟隨主公計程車兵,都被彭總管帶去衛州了,”
“哦!”
“我家主公說,胡家士兵穿忠義軍衣服,你們不是有民團嗎,也是統一衣服的…民團愛穿啥,就穿啥,”孫慶笑說道。
胡湘和盧明聽了哈哈一笑。
“盧少爺,我祖上也是大名府的,和孫大老爺祖上是本家,有機會了,我要認祖歸宗,”孫慶道。
孫慶說的孫大員外,就是盧明的丈人,如今孫家也跟著盧明家發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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