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湘發現玉米產量高,秸稈也多,但幹玉米杆,牲畜不吃,或者只吃一點上面幹葉,穀子秸稈,大牲畜能完全吃下,俗稱杆草。
如果玉米秸稈在剛掰完,就切碎青儲,那樣牛能吃點,玉米秸稈一干就做不了青儲了。
怎麼高效率利用農耕區秸稈,也是一項探索課題,胡湘也想養大量肉牛。
秸稈裡面,花生秧,紅薯秧都是優質的飼料,蛋白質含量高,豬羊也愛吃,但這些農作物也不好從土裡刨出來,不能大面積種,不然沒有那多勞動力,以後刨它們的機器也得研發。
“百姓在各地的國道,縣道上,晾曬小麥,不得驅趕,讓他們靠邊曬,在道路一側,”
胡湘吩咐道。
平原上,大武國修的國道特別寬,雖然不是水泥面,但平整沒有塵土,也適合曬麥子。
胡湘又緩緩道:“農戶家晾曬場建設,也要穩步推進,按朝廷的規劃建,”
大武國城鎮居民燒蜂窩煤,產生大量煤渣,煤渣破碎後和白灰混合也是一種建築材料,適合鋪設地面,晾曬場就用這材料鋪設。
城鎮居民,產生的大量煤渣,要利用起來的,這是不能亂堆亂放的,不過也沒有人亂扔,都比較守規矩,不是人品有多高,是交不起罰款,每家門外垃圾分類處,都特別的守規矩,一旦疏忽扔錯了,夜間想起來,也得連夜起來分開,哪怕寒冷的冬季,就這麼自覺!!!
分不清楚的,等請示街道官員後,才敢從家拿出來,要是別人栽贓陷害怎麼辦,一旦發現了,後果特別嚴重,不說槍斃,也差不多。
胡湘認為嚴厲的政策很好,那些廚衛垃圾,比如骨頭,那是優質肥料,都是要還田的。
只有嚴格分類,才能避免資源的浪費,也不需要花費人力去分揀,不會產生無效的GDP,不能出現,他國河溝能養魚,我們河溝,能把人燻死。
宋子貞微笑道:“陛下,今年小麥預計收穫350萬噸,人均三百五十斤了,能天天有面條湯了,”
“官倉要做好收儲工作,”
“嗯,我安排下去了,陛下,這是自古未有的盛世,”
“這是科技的進步,”
現在從鳥糞運回來的磷酸鹽礦,生產的過磷酸鈣磷肥也大量用在農田,也提高了地的肥力。
胡湘看到衛士釣上來一條鱖魚。
“子貞,待會朕請你吃鱖魚,”
“多謝陛下,”
鱖魚也是胡湘常吃的魚,味道不錯,它幾乎沒有小刺,只在水質乾淨的河流生存。
胡湘想起了一首唐詩,是胡湘小兒經常唸的,也念了起來:“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子貞,古人寫詩,把意境寫的太美了,”
“嗯,意境很美,那總是古人想象,陛下是把那意境,在大武國處處實現,”
胡湘聽到宋子貞的馬屁,感到很是高興。
唉!這比一些大臣好多了,尤其胡湘的姑父,工部尚書李鐵鋼,胡湘給他拍馬屁,都不見得他能笑起來。
目前的官員猶如終身制似的,沒有任期限制,胡湘認為很不好,要是五年一換最好,不然他們個個感覺,對大武國功勞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