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手，一副要發誓的模樣。
甦醒“哦？”了一聲，又問：“那就是還沒確定關係，是曖昧物件？”
蘇鈺：“……”
她張張嘴，這回沒有出聲否認了。
甦醒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是被自己猜中了。
“對方也是你們學校的嗎？家是哪裡的？多大了？人怎麼樣？”
蘇鈺難得露出了幾分扭捏的神情，“哎呀，就是我一學長，比我大兩屆，就是浙省人……是我們學生會的，挺有能力的，人品嘛……我還在品。”
甦醒又問：“有照片嗎？”
“姐，我的好姐姐呀……”蘇鈺求饒道：“我們就是還算聊得來，八字還沒一撇呢，我也不一定真跟他怎麼地，以後要是真有啥進展，我再跟你說行不行？到時候我直接帶他見你，行不行啊姐！”
“唉……”甦醒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下去了，她最後囑咐了一句，“你記得保護好自己，有什麼事兒，及時跟我說。”
她忽然體會到了，當初自己跟何煦處物件時，她媽當時的心情……
蘇鈺挽住甦醒的手臂，“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四人繼續往前逛。
湖邊的柳樹上滿是新芽，長長的枝條垂下來，風一吹就輕輕晃，影子落在地上、湖上，軟軟的。
湖面很平靜，偶爾有遊船慢慢開過，船尾劃出一道淡淡的水痕，燈光映在水裡，搖搖晃晃，散成一片細碎的光。
他們沿著湖邊一直走，沒有目的地，也不趕時間。
走累了就找個石凳坐一會兒，吹吹風，看看來往的遊人。
蘇鈺經過剛剛被甦醒盤問，安靜了不少，說話小心翼翼，生怕在被堂姐抓到什麼小尾巴。
其實甦醒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糾結了。
堂妹已經是大學生了，也成年了，這個時候談戀愛都不能算是早戀，真要遇到有感覺的男生，她想戀愛誰也擋不住。
只要她能保護好自己，那就順其自然吧。
天色越來越暗，雷峰塔的燈光更明顯了，遠遠望去，一層一層的光暈，在暗藍色的天空下特別顯眼。
路燈、塔燈、湖面的反光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溫柔的、寧靜的夜景，很有氛圍感。
黃文文舉著手機，拍了一張雷峰塔的夜景照，說道：“嘿，發個朋友圈吧！”
元磊說：“我也發。”
他們走到斷橋附近的時候，風更舒服了。
四人就迎著晚風，站了一會兒。
黃文文忽然說：“明天咱們時間趕不趕呀？要是來得及，來看看白天的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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