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初然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很多事情,都是這麼奇怪,並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講,就像現在一樣,
你還不是和我在這裡聊天嗎?正常情況下,我應該已經死了,而你現在應該在擴張自己的領土,
不是嗎?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荒地中心的?”
蕭風說道:“如果我說了實話,你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嗎?”
蕭初然點了點頭,蕭風則是說道:“你還記得烈火神朝嗎?”
蕭初然點了下頭,蕭風說道:“他們知道你在荒地中心,而我們剿滅了他,便知道了你們在裡面的事情。”
蕭初然說道:“也就是說,當時那個兩個逃回來的人,是你安排的?而我們最後傳送陣不能用,也是你安排的?”
蕭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兩個人,都是我安排的,而傳送陣,也是我安排人破壞的,
從你一開始轉移那些物資開始,我就已經盯上你了。”
蕭初然說道:“我一直以為,是我牽著你們的鼻子走,沒有想到,什麼都被你算了進去,那第一批的人,也是你送進去的?”
蕭風說道:“我沒有,是他們自己著急,我那個時候,還在想辦法,讓南宮世家他們下場,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已經處罰了,才造成了慘劇,不是我故意要坑害他們。”
蕭初然笑了笑,說道:“沒事,即使是你做的,我也覺得沒有什麼,畢竟這些人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
而他們的死,還能激起人們對我們的仇恨,挺好的。”
蕭風說道:“雖然我想激起人們對你的仇恨,但是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
蕭初然說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蕭風說道:“我只是對你好奇,想來問問你,我剛剛說了那麼多,現在你能說說你嗎?”
蕭初然說道:“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我父親是上一任血岸的首領,而我是這一任,就是這麼簡單。”
蕭風說道:“你的故事,不至於此吧?”
蕭初然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蕭風說道:“我只是愛聽故事,僅此而已。”
蕭初然見蕭風一臉認真,於是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聽,我就和你說說。”
隨後蕭初然繼續說道:“我們蕭家,原本不是血岸的人,而是兩百年前的一個帝朝,但是因為一些原因,
我們的帝朝覆滅了,當時皇爺爺為了躲避仇家,找個容身的地方,就加入了血岸,而因為我們本身就是帝王出身,
很快便在血岸中站穩腳跟,而為了復仇,皇爺爺便也開始學著血岸的人,煉製人丹,而選擇的目標,就是當年背叛我們的人,
而到了我父親,便已經成了血岸的首領,五十年前,他們發現了血岸之前的總部,便開始圍剿,而那次圍剿,
也讓我父親有了退出的念頭,原本想著假死脫身,但是因為一些巧合,他沒有辦法脫身了,
直到我接任血岸,我很反感血岸的修煉方法,便一直都是在修煉我們之前的功法,父親為了我不被發現,
”。了道知也該應你,的面後於至,息氣的法功岸煉修我擬模來,丹息氣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