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玲說道:“說句不好聽的,不知道你們宗門有沒有,我這裡已經有了,有人在售賣這種功法,
我看過那個功法,說句實話,如果不是代價太大,我也會選擇修煉。”
丘慕青說道:“可惜的是,他們那些人並不知道。”
南向離輕笑一聲,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有選擇,並且,你們一直有傳承,所以看不起那個功法,
你們知道那個功法對於很多小的世家和宗門,包括平民,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能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中,
好好的活下去,並且能獲得更多的東西,哪怕這個時間很短暫,他們願意付出所有,包括生命,
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何必去說這些事,血岸表面瓦解,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不用去管他們是不是在暗中,
哪怕真的在暗中,也是不是我們能考慮的事情,他想報仇也是對於南宮世家和萬古神朝,
甚至我還希望他能報仇,畢竟比起血岸,萬古神朝和南宮世家,對我們來說,才是更有威脅的,
萬古神朝不會滿足現狀,一定會繼續擴張,這個是必然的,不過是時間選擇的問題。”
幾人聽後,都沒有再說什麼,很快翁不醉就回來了,他將三個丹方遞給了眾人,說道:“我已經謄抄了五份,
大家可以按照這個上面的丹方,去煉製丹藥了。”
眾人接過後,並沒有仔細看,他們也看不懂,不過他們有自己的的煉丹師,回去給他們,他們會辨別這些丹方。
丘慕青問道:“老翁,有沒有一種丹藥,能讓廢人,重新恢復修為。”
翁不醉點了點頭,說道:“有很多,但是這也要看廢人是什麼情況,如果只是修為散盡,
並沒有傷到其他的,是沒有問題,雖然不能恢復到巔峰,但是也能恢復個大概,如果是破壞了經脈和丹田,
那就比較麻煩,要重塑經脈和丹田,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心境,如果心境有了問題,
那麼什麼丹藥都解決不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阮紅玲說道:“血岸的首領被人救走,之前不是已經被廢了,我們在討論血岸是否真的消失了。”
翁不醉說道:“不管是重塑還是用丹藥恢復,他都可以選擇修煉其他功法,來掩蓋之前的,
甚至有的人直接用散功丹,直接散盡修為,然後重新修煉更好的功法,都是有可能的,不過你們說的這個,
不一定會有人花那麼大的代價,那些丹藥不是普通的東西,很多都已經沒有聽說過了,如果真的有著丹藥,
自己不留著?能給他服用嗎?如果要用他,就不會廢了他之後,才帶走,他能帶走血岸首領,
就說明,他能完全能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將人救走,一個帝階高階的人,誰不心動?
還能接受血岸剩餘的力量,這種買賣,簡直不要太划算了。”
丘慕青說道:“那你怎麼看,新的血岸總部被重新搗毀?”
翁不醉說道:“假的,為了掩蓋真實的目的,而且說句實話,天豹道人,如果不想讓你知道他,他怎麼會露面?
而能讓天豹道人心甘情願犧牲的,能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