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兒,高齊用親身經歷來描述。
趙開吉老師傅已經指導蘇澤和高齊學習了五天。
但這五天裡,高齊單單從馬上跌落,就不知道跌了多少次。
好在有師傅在一旁候著,才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可即便如此,高齊心中還是在所難免的生出了一絲膽怯。
內心所想也從一開始‘要跟上偶像步伐’變成了‘偶像就是偶像,絕不是我一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他之所以會這樣想,完全是因為蘇澤的進步之快。
明明教導兩人騎馬的師傅是同一個人,學習的時長也差不多,但進步程度卻是肉眼可見。
即使師傅趙開吉不止一次說過,高齊的進步是比較平穩的,屬於正常人範疇。
可是聽到這話的高齊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原因無他,只因為老師傅還說過一句話:蘇澤是天才,半天上馬,半天下馬,兩天握韁慢步,三天竟然開始摸索‘打浪’了。
一開始,高齊以為師傅只是單純的在誇獎自己的偶像。
可是後來他才發現,自己和偶像的差距是何等的巨大。
半天學會獨自上馬,又半天坐到獨自且安全的下馬,第二天下午就可以握著韁繩在院子裡行走,第三天的進步更是大的離譜,居然在老師還沒有講到的時候,已經開始摸索尋找馬兒邁步時的律動了。
據老師傅說,待蘇澤做到這一步,他就完完全全學會了騎馬。
因為為了防止皮鼓不被顛成八瓣,騎手是必須要學會‘打浪’的,做到這一步,也就意味著出師。
同一天學習,但學習成果卻是天差地別,可想而知,高齊心中的陰影是何等的巨大。
不過他倒也看得開,只當蘇澤是偶像,偶像嘛,比普通人優秀億點點,也是可以接受的,嗚嗚嗚……
週一學習騎馬,週五的時候,蘇澤已經可以來如自如,每每騎馬從高齊身邊路過,後者都會羨慕好一會兒。
而今天,蘇澤打算結束學習騎馬的課程,因為他已經學會了,就沒必要再繼續耽擱下去。
反倒是高齊,蘇澤也打算找他談一談。
就這樣,在高齊歇息的時候,蘇澤走了過去。
“小高,難不難?”
“唔……蘇大哥,難啊!你咋學的那麼快,你以前學過?唉,我這皮鼓都快顛成八瓣了……”高齊小聲發著牢騷,但卻沒有退縮的意思,想來他還是非常想跟在蘇澤身邊拍戲的。
“難的話就不學了,有替身師傅。”蘇澤笑著說道。
而他這樣說,倒不是看輕高齊,認為他堅持不下來,而是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人不笨蛋的高齊也從蘇澤的言語中聽出了一抹關心,但更多的卻是納悶和不解。
再加上這幾天的相處,兩人關係親近了不少,於是高齊忍不住詢問起心中的疑惑。
“蘇大哥,自從你說清楚我爸身份的那天起,你就對我很好,為什麼啊,是在看我爸的面子?我爸臉沒那麼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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