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力震盪了他的經脈,讓體內的魂力執行變得晦澀阻滯,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地調動了。
這種力量流失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柳文德捂著肚子,鮮血從指縫間溢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錯愕,迅速轉變為了更加瘋狂的兇戾。
柳文德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山賊,哪怕被火銃擊中了腰子這種要命的地方,他也依舊有一戰之力。
常年的廝殺讓他練就了一副鐵打的意志,只要還沒斷氣,他就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甚至在仇恨和疼痛的雙重加持下,柳文德的戰鬥力居然比平時還要增強了一截。
那是迴光返照般的爆發,也是困獸猶鬥的絕望。
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雙眼充血,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簫玉環,彷彿要用目光將她撕碎。
當然了,如此一來,等待他的結局只有身死道消。
這種透支生命力的爆發,不過是通向死亡之路上的最後一段狂奔罷了。
柳文德身後的小弟們看到自家老大已經和城主府一方戰鬥起來了,而且還受了傷,這群亡命之徒也是在遲疑了一下後,發出了震天的喊殺聲。
他們揮舞著自己手中僅存的武器,如同一群瘋狗般衝了上去。
毫無疑問,這一次爭鬥,將會是他們和城主府的最後一次交鋒。
這一次之後,無論勝負如何,他們將會被擊殺,這座盤踞多年的山頭將會被徹底抹平,化為一片廢墟。
一想到自己的結局,這些原本還有些畏縮的山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橫豎都是個死,不如拉幾個墊背的!
這種絕望的情緒轉化為了最純粹的暴力,打鬥起來完全可以不要命,哪怕是用牙齒咬,用頭撞,也要在城主府侍衛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城主府千金簫玉環雖然年紀輕輕,但自幼耳濡目染,對於戰局的把控有著超乎常人的冷靜。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群山賊的意圖,他們是在求死,是在用命換命。
所以她面若冰霜,立刻命令部下不要主動出擊與這群瘋狗硬碰硬,而是迅速後撤半步,讓手持火銃的侍衛排成三列,進行輪番射擊消耗。
“大家都穩住了!不要亂!聽我號令,放!”
簫玉環清脆卻威嚴的聲音在戰場上響起。
這樣一來,既可以最大程度地消耗山賊的數量,利用火銃的遠端優勢放風箏,也保證了自家侍衛的存活率。
畢竟城主府的侍衛是精銳,死一個都讓人心疼,而這些山賊,死多少都不足惜。
不僅如此,簫玉環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她還藏著真正的大殺器。
那是蘇澤臨走前,特意交給她的三個‘大傢伙’。
蘇澤當時把圖紙交給她來檢視的時候,他還親切的稱呼它為‘大傢伙’。
。巨鐵鋼的伏蟄隻一是像上地在趴,人嚇得大徑口,子管鐵的黝黝黑那,思意有得覺是也後實到看環玉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