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怕身上傷口多達十數處,有的深可見骨,有的還在汩汩冒血,可他還是在原地跳腳,一邊罵一邊跺腳,那模樣既狼狽又滑稽。
而身為一眾山賊首領的柳文德會有如此表現,也是不免讓人感到一陣哭笑不得。
堂堂山賊頭子,平日裡作威作福,殺人不眨眼,此刻卻像個被揭穿了把戲的小孩一樣又蹦又跳,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實在是與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周圍的侍衛們看著這一幕,有人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畢竟這人可是殺了他們不少兄弟的惡人,笑歸笑,該恨還是恨。
好笑歸好笑,柳文德的生命終點也是在此時到來了。
只見於白怡手持長劍,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堅定,手中的長劍在陽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芒,映照出她那張年輕卻寫滿了堅毅的臉龐。
她走到柳文德面前,停下了腳步,劍尖微微抬起,指向了這個作惡多端的山賊頭子。
這山賊頭子作惡多端,只有將他擊斃,才算是剿匪成功啊。
從一開始接下這個任務,於白怡就知道這一仗不會輕鬆,可她沒想到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一想到這兒,於白怡都忍不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口氣彷彿把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緊張,疲憊都一起吐了出來。
總算是結束了。
這一趟,城主府損失也是不小。
很多侍衛都在和山賊們的打鬥中犧牲了,那些曾經與她並肩作戰,有說有笑的面孔,如今已經永遠地倒在了這片血染的土地上。
於白怡的目光從柳文德身上移開,掃過遠處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紅。
心地善良的於白怡最看不得身邊人死去了,尤其是死在了山賊手中,她更是急著要為死去的侍衛們討一個公道。
所以她才會想要親手了結柳文德,不是為了什麼功勳,只是為了給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喂!小姑娘!我和你好歹也打鬥了一百多個回合,由你來送我上路,我很開心,心甘情願,但你能不能用你最強的一個魂技來送我上路啊?”
柳文德嘴角溢著黑褐色的鮮血,那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暈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吭聲對於白怡說道,語氣竟然出奇地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灑脫,彷彿即將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場早就期待已久的謝幕。
於白怡聞言,微微一愣,遲疑了一下。
她沒想到柳文德在臨死之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仔細想想,一個將死之人想要死得有尊嚴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於是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你來吧,我絕對不反抗。”
柳文德輕笑一聲說道,那笑聲沙啞而蒼涼,在風中顯得格外孤寂。
“老子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有點快。
幹我們這行的,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早晚的事。
”……了路上要子老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