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諾丁城這種偏僻的小地方來說,魂骨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東西。
儘管簫玉環的父親是諾丁城的城主,但放眼整個大陸,諾丁城都不算是什麼大規模,大繁榮的城市。
所以以簫玉環父親的實力,他是很難搞到魂骨的,而且還是最為珍貴的頭部魂骨。
就算他有錢,去大城市買,那也得有命花,有渠道才行。
而且,頭部魂骨這種戰略級資源,往往都是被各大高階魂師學院或者大家族壟斷的,怎麼可能輕易流落到諾丁城這種地方?
綜合來看,這枚魂骨,就只有可能是簫玉環自己得到的了。
蘇澤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濃濃的好奇。
這位看似溫柔慵懶的簫玉環姐姐,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
她是在哪裡得到的這份機緣?
就在蘇澤在心裡驚歎著的時候,一旁的於白怡則是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一直沉默寡言,如同影子般跟在後面的於白怡,此刻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著實沒想到,簫玉環居然會把她已經吸收過魂骨的事情講給蘇澤聽。
要知道,魂師的底牌,永遠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特別是魂骨這種東西,一旦洩露,那就是殺身之禍。
哪怕是面對親信,也應該守口如瓶才對。
可簫玉環倒好,不僅說了,還說得這麼輕鬆,這麼隨意,簡直就像是在說“我今天吃了頓好吃的”一樣簡單。
她是真不怕被外人得知,從而發生什麼意外嗎?
於白怡的目光在簫玉環和蘇澤之間來回掃視。
簫玉環那毫無防備的笑容,以及蘇澤那一臉“原來如此”的坦然,讓她心中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也就是說,簫玉環對蘇澤很放心?
這種放心,不僅僅是信任,更像是一種……親近?一種毫無保留的接納?
於白怡抿了抿嘴唇,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了幾分。
既然同伴都不在乎了,那她自然要把眼睛擦得更亮一些,絕不能讓這兩人出事。
不多時,簫玉環便帶著蘇澤和於白怡來到了諾丁城中第一家族【鄂諾】家族門前。
還沒走到正門,一股撲面而來的富貴氣息就已經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了。
作為諾丁城內實打實的第一家族,【鄂諾】家的大門都顯得那般奢華。
那是一座足有五米高的巨大拱門,全部由上好的花崗岩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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